除了他被贺樟取代的那段时间,他怀疑他那段时间的记忆是不完整的,毕竟他都忘了关雎不是吗?所以他不确定,贺樟有没有拿他工作证做过什么。
但话到嘴边,贺洲猛然住了口,被人夺占了身体,这事说出来太过匪夷所思,他不想说出来被口口声声社会主义好青年的关雎笑话。
再说这种好似迷信的事,他一个官方公务人员的身份,也不好跟人说。
可关雎却好奇地问,“除了什么?”
贺洲微微摇头,“以前没怎么註意过,也不曾想到会有人在我工作证上动手脚,就一直没怎么在意它是不是时时刻刻在我身上、或者有没有被人触碰过。所以这根本就没法确定,我工作证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给触碰过。”
“说的也是。”关雎微微点头,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寻常物品,谁会时时刻刻在意它的经历?“所以这事也成了一个悬案?”
贺洲郁闷点头。
“那你妈找我……”关雎一时嘴快差点说漏嘴,在贺洲疑惑看过来时赶紧纠正,“找我父亲的故交,该不会就是为了你这事吧?”
贺洲听得有些惊讶,“我妈找你?!还有,你父亲故交?那又是谁?”
这段时间没联系,关雎他又折腾什么了?总感觉他一个没看住,关雎就会搞事。
“不是找我,是找我父亲的故交,一个道士。”关雎特意申明清楚,“你妈通过谢满庭留话,说是想找那个大师帮个忙,但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谢满庭?”贺洲莫名偏了重点,“这又关谢满庭什么事儿?怎么还把他给牵扯进来了?还有我妈找你,为什么要通过谢满庭?你俩什么时候那么熟了吗?”
“都说不是找我了!”关雎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再次申明,“是找我父亲的故交!”
这家伙,怎么老是无意中拆穿他的样子,惊得他心慌慌。
“哦。”贺洲倒没怎么註意到这上面,被他反覆强调,这才问起,“你父亲的故交?你父亲的什么故交?还是一位道士?怎么突然出现了?”
关雎心累地从头解释,“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道士要下山,下山跑来找我……”
“别念经。”贺洲突然伸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把他帅出新高度的发型给撸乱了,“长话短说。”
关雎抗议地拍掉他的手,“男人的头就像女人的腰,不能乱摸的你知不知道?”
贺洲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时,还掠过他那劲瘦得特别漂亮的腰身,“现在知道了。”
关雎整理好发型,才把那个「道士」对外公开的人设和来历,再跟贺洲大概说了一遍。
说那道士原本在山上与世隔绝地修行,突然算到他父亲亡故才跑下来找到他,他才知道他父亲有这么一位故交。
当时他还不信,以为是骗子来着。正好那会谢满庭想找这方面的人,他就介绍给谢满庭认识,想趁机看看那道士是真是假。
没想到,那道士还真的把谢满庭的问题给解决了。
所以,大概是听说谢满庭认识有真本事的大师,很多人就跑去找谢满庭打听大师的消息,这其中就包括他母亲周海澜女士。
贺洲听得一连发问,“谢满庭有什么事需要找一个道士?他帮谢满庭解决了什么问题?那道士的真本事又是什么真本事?”
关雎:“……”
他都刻意避重就轻了,这狗男人为什么老偏重点?!
这让他怎么解释?
难道他能说道士发现了谢满庭身上的血阵,帮他解除了夺取生机的阵法?
那身上也同样有过血阵的贺洲,会不联想怀疑那道士的真实身份吗?会不继续仔细问那道士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吗?会不跑去六道寺跟老方丈核实吗?
会!这狗男人绝对会!
只要有一点疑问,他都会跑去弄个清楚搞个明白。
他现在都有点担心,这狗男人回头会跑去跟谢满庭问具体,到时候同样用指尖金光暴力破阵的手段被他知道,那他不就穿帮了吗?!
关雎怔怔地看着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贺洲,一时无言。
玛德,好想跳车逃跑怎么办?!
这狗男人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