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廖局长当即就没好脸色,“两位道长,现在没问题了吧?”
暗自受了姜大师一个刀眼的黄三手心捏了把汗,强行挽尊解释,“可我明明察觉到了你们这佛珠上的强大法力波动,试问这世上除了九转舍利珠,还有什么佛珠有这么大的法力?我怀疑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老方丈估计是怕姜大师和黄三下不了臺,也看着贺洲手腕上的佛珠轻轻颔首,“这佛珠内的法力,比起九转舍利珠来,确实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老衲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纯佛力凝聚而成金刚珠,毫无杂质,至臻至纯。”
说着,他自己也很好奇和震惊地问关雎,“听说这佛珠是你送给这位施主的。敢问施主,你这佛珠是如何得来的?”
“不知道啊!这是我两位父亲遗物中的东西。”关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来处,只好把事情推给已故之人,来个死无对证。
怕他们还要究根问底,就大概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贺洲,“之前我刚准备给六道镇这边捐赠所学校,这里就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据说伤人性命的,还是什么能一爪子掏心的妖邪精怪。”
关雎趁机还意有所指,“我就想着,是不是我捐赠学校引起这一片区域要被开发,才导致命案频发。毕竟,这里以前几十年可一直风平浪静得很。”
“所以对于冒着生命危险一直在这边蹲守凶手的贺警官等人,我心有愧疚,就把这串我爸爸留下的佛珠送给了贺警官。希望爸爸在天之灵,能保佑警方早日抓住凶手、尽早破案,还这边的百姓一个平静安宁。”
这话说得贺洲身后的警员们都目露感激,就是廖局长也笑容和蔼地道,“关先生有心了,早日抓住凶手破案、守住民众安全稳定的生活,是我们警方的天职。”
老方丈也双手合十地感慨,“阿弥陀佛!捐赠学校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大善事,将功在千秋,乃大功德之举,何错之有?命案频发,恐是另有其原,施主无需愧疚。”
廖局长和警员们都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唯有姜大师僵着脸没表态,黄三也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装模作样!真做善事的人,那都是不留名的。哪像你,闹得路人皆知、举世闻名。”
“那我也要尽孝心的不是?”关雎问,“这天灾人祸,导致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白白受了我两位父亲大过天的养育之恩,却没法回报丝毫。身为人子,我都不能反哺了,难道还不该成全双亲的身后名?”
这话说得大家都很是认同地点头,老方丈也合手念道,“确实合该如此。”
黄三语塞,眼睛却一直盯着贺洲手上那珠串,露出老鼠精的贼窃精光,“既然你这么一心向善、全意为国,那你这串比九转舍利珠还厉害的佛珠就该上交给国家,供于寺庙道观,交由会使用的人使用,那样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才能真保护国家万民的安全。而不是交给一个小小的警察手里,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老方丈闻言眸光一亮,有些期待地看着关雎:之前他一看见这串舍利,就动了想请关雎割爱的念头,哪怕花大价钱从他手里买也可以。
可关雎却对黄三嘲讽地笑了,“我说你之前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来找茬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觊觎这串舍利佛珠啊?!”
随即笑容一收,冷厉地轻哼,“难怪你无凭无据地张口就说我们偷盗国宝文物,这么一顶大罪的帽子盖下来,就是想吓唬我们乖乖地交出来是吧?你可真不要脸!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是个道士就了不起了?就高人一等了?”
“你——”黄三被他不客气的辱骂气噎,“我是说交给国家!谁觊觎了?!再说!你这种国宝级的文物,本就该上交给国家,不交是犯法的!”
关雎嗤笑,“交由国家、交由会使用的人使用?那不就是交给你们这些所谓的高人吗?合着你们闹这这么一出,就是想打着国家大义的名义,借国家的手来强取豪夺啊?!那可真够无耻又虚伪的!”
说着,关雎神色一冷,“我告诉你,我就是不交,你别妄想了!有本事,你让国家下达文件控告我犯法、派出军队逼迫我上交!”
“不至于不至于!”廖局长见气氛不对,忙站出来打圆场,“这种东西,貌似还不算是国宝文物吧?就算是,但并不是所有的国宝文物都必须上交的。你依法继承的文物,也可以归你个人所有。不违法,国家没权利没收的。”
关雎立马跟小人得志般地睨了黄三一眼,“听到了没?法盲!”
黄三气噎:“……”
“等着吧法盲!”关雎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污蔑我偷盗国宝文物的证据,还在这里面呢!回去好好等着我的律师函,不告到你求饶喊我爸爸算我输!”
黄三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一茬,并还打算来真的,顿时恼羞成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关雎完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脸的嚣张无忌,“怕你啥?怕你用所谓的高人手段对付我?就像之前拿你那木头剑追着我打?还试图往我身上贴黄符?”
“你——”黄三被提醒得想起之前自己那智障行为,他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老方丈闻言有些不讚同地看了黄三一眼,似乎在谴责他居然用玄门术法的手段去对付一个普通人,甚至不悦的余光还带过了姜大师,然后转首温和地劝关雎,“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无且饶人。”
“方丈大师,此言差矣!”关雎不认同地道,“宽恕是给那些思想不小心走差才无意中犯错,且知错就改的人。像他这种见宝就起觊觎掠夺之心,且立马赋予抢夺行为的人……”
关雎不屑冷哼,“也不知道以前仗着自己是个所谓的高人,打着国家的名义,做过多少次这种抢夺他人财物的无耻小人行径!”
“你放屁!”黄三气得直接粗鲁地破口大骂,“你少血口喷人污蔑人!你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我污蔑你,要去告我吗?那你这是什么?”
“我有污蔑你吗?”关雎无辜地道,“我说的,明明就是你刚刚才做过的事啊!大家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呢!”
自从证实贺洲手上珠串不是九转舍利珠之后,就一直有些黑脸和皱眉的姜大师终于沈声开口,“你别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
“我无理搅三分?”关雎嘲讽笑起,“怎么?你们想抢夺我们的东西故意来找茬,冤枉了我们一番,被揭穿了丝毫不服软、不认错不说,连句道歉都没有,还就想这么揭过去?告诉你,没门!就凭你们这种态度,配让人宽恕吗?”
关雎说着,还左右逢源地把廖局长和老方丈都拉到自己阵营里来当战友,“今天要不是有廖局长为我主持公道,还有方丈大师为我力证清白,我还不知道被你们这两个所谓的高人道长怎么样地欺负冤枉呢!”
其实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的廖局长突然被送了顶高帽子,并心里莫名很受用地摸了摸头,“你言重了,你没做过的事,没人冤枉得了你。”
老方丈也为自己的作证能免去一起冤假错案而感到欣慰,“你那珠串,并不是我们寺里遗失已久的九转舍利珠。这个事实,颠倒不了。”
“谁知道呢!”关雎不以为然地道,“要是我们一开始就被他们吓唬得乖乖地上交,这东西落在他们的手里,就算最后搞清楚了是搞错了。方丈大师您觉得,认为我们拿着这东西是暴殄天物的他们,会乖乖地把东西还给我们吗?”
老方丈默了,别说是姜黄两位道长,就是他,这种威力无比的极品法器落到他手里,他都不一定舍得交出去,更何况是交给根本不会用的普通人。
“所以啊,他们根本就是打着抢夺东西的主意。”关雎冷冷地瞪着黄三和姜大师冷哼,“不然,他们不会一开始没有任何凭据,就直接把偷盗国宝文物的大罪,斩钉截铁地按在我的脑门上!要知道,偷盗国宝文物最高刑罚可是死刑!他们这安的是什么阴险恶毒的心?杀人夺财?”
众人一听,事实还真的是如此。
所以,这姜黄师叔侄俩好像确实挺罪大恶极、不值得被宽恕的。
“阿弥陀佛!”老方丈轻嘆了一声,劝诫道,“姜道长、黄道长,既然是误会一场,不如你们跟两位施主道个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大家也不用对簿公堂,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