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下了戏回到酒店,“江乐”推开房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顿下,微微回头跟助理说,“你也忙了一天, 回去休息吧。我这没什么事, 一会洗洗就睡了。”
助理没也有多想, 点点头说了句「那江哥你好好休息」就转身去了隔壁。
“江乐”这才推门进去,且一进去就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也没有开灯,脚步落地无声地缓步上前, 走过玄关, 一转弯,果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之前那个一眼看穿他的臭道士, 这会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自斟自茶。
月光下的茶烟袅袅,犹如是天外来客。
“江乐”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 大概是因为这个道士上次是和警察相熟且是一伙的,潜意识地就认为他应该不会干什么坏事。
不过随即又微微有些紧张地提了口气,因为他打不过这个道士啊!所以当即就有些不悦地道, “你们这些土着应该比我更清楚,擅闯别人居所是违法的吧?”
那道士——也就是关雎悠闲自在地如在自家一样, 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上, 吹着茶叶睨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轻笑,“我擅闯他人居所,那也没有你霸占人家的「居所」不放更违法吧?你这一百步怕是没资格说我这五十步吧?”
“江乐”知道他指的是他霸占着江乐身体不放的事, 不服气地道, “我们这是彼此双方平等且自愿的交易, 这是我该得的报酬, 那里违法了?律法管天管地,但管不了人家自个儿乐意。”
“是吗?”关雎用仿佛看穿他的眼神看着他,略嘲微讽地讥笑起,“江乐本身贪心是不假,但他若是知道他要付给你的报酬,就是被你吞噬再也不覆存在,他的生命、他的人生都变成你的,魂魄更是成为你的养分,他应该不会很「自愿」吧?你不过是利用了他的贪慕虚荣和愚蠢短见,钻了契约的空子而已。”
“那又如何?”被关雎揭穿,“江乐”也丝毫不以为意,悠悠然走去一旁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道,“他若是不贪婪,又怎会上当受骗?要怪就怪他自己。”
说着还嘲讽地嗤笑了一声,“没有成就野心的本事,却只想着投机取巧、不劳而获,甚至是盗用冒充他人的功劳来成就他的荣华富贵,他不倒霉谁倒霉?真当天上会掉馅饼不成?”
“诚然,他确实有咎由自取的成分。”关雎先是点头认同一部分,随即又话题一转,“但是,那也不是你可以骗取他人生命和人生的理由。”
“江乐”闻言立马暗暗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紧盯着关雎嘲讽冷笑,“怎么?你这是要替天行道吗?你不是说,你不会多管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闲事吗?难道现在的道士说话都可以像是放屁一样,随意出尔反尔吗?”
关雎轻轻笑了一声,一点都没被他这话给激到,反而好整以暇地道,“我会不会出尔反尔,就看你如何表现咯!”
“江乐”轻轻皱了下眉,“所以你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我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竟然一来就先威胁他,这是先兵后礼?
“没什么。”关雎搁下茶盏施施然地起身,“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关雎边说着边走向他那边,“你如果回答得好呢,让我满意有奖励;但若是不老实配合,你从哪来的、我就把你打回哪里去。”
“江乐”顿时不服,本能地抗拒,“我凭什么要配合你如实回答?”
难道对方问他几岁不再尿床、多大开始血气方刚这种极其个人隐私的问题,他也必须要如实回答不成?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关雎走到他面前停下,理直气壮地扬起拳头挥了挥,“凭我打得过你。你若是打得过我,也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保证半句屁话都没有。”
“江乐”顿时噎了噎,他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但还是不甘心地垂死挣扎了一下,“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就不怕我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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