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刚好看到有道士慌忙挣扎躲避警察时飘落在他床头柜上的符纸,就捡起来往自己脑门上一贴,“这样吗?”
然后还对扭头朝他看过来的贺洲歪头卖萌道,“我现行了吗?是小妖精还是小可爱?”
本来很生气很担心的贺洲顿时被他给整得忍俊不禁地闷笑了一下,满脸的凶神恶煞都变成了绕指柔,眉目温柔地揉揉他的头道,“别胡闹。”
然后朝已经把所有人都铐起来的警员又冷硬地道,“都带回去!好好审问!到底为什么跑过来装神弄鬼、借机害人?”
“是!”
被警察给扭着走的沈言震惊地看着玩着镇鬼符也安然无恙的关雎:怎么会这样?!关雎明明就是个厉鬼啊怎么会没事?!
他师父可是说了,这种镇鬼符,不管多厉害的厉鬼都能立马打现行、打得魂飞魄散的!关雎他为什么会没事?!
到底是他搞错了、关雎根本就没死不是个鬼,还是这镇鬼符不管用?!
待人都被警察给扭走之后,关雎才赶紧问,“管家,你刚刚有没有被他们伤到?”
刚刚管家跟小年轻扭打得挺厉害,他怕两个人高马大的小年轻手下没轻重伤着了管家。
“没有没有。”管家揉了揉刚刚确实被人给扭拽得有些痛的胳膊,“这是我老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我能一打三。唉!现在来两个臭小子我就没办法了,到底是老了。”
关雎却註意他揉胳膊时下意识的吃痛蹙眉,就叮嘱道,“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反正有那帮人赔医药费,不能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欸?”管家想想也是,反正有贺警官在这里他也放心,就痛快地去了,“那我去检查看看!怎么样也得给他们整个故意伤害!”
目送管家出门后,关雎才问去把门关上折回来的贺洲,“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至少得下午才有空?”
贺洲边给他检查着输液导管等仪器边说,“你之前发信息给我说谢满庭回来了、还性格大变,我就不太放心,就让值守在这医院的同事到你这边来看一下。”
“谁知道没一会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好几个人试了好几遍,怎么样都找不到你的病房了,跟鬼打墻一样,每次快走到你这边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绕了回去。”
尤其是谢满庭那么诡异地失踪又这么诡异地回来,回来后还第一时间找关雎,找了关雎之后关雎病房就让人找不到了,就是傻子也察觉出来有问题了。
贺洲就不放心,所以,“我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过来的时候,倒是没遇到那种鬼打墻的情况。”贺洲是一路畅通无阻直奔过来的,跟在他后面的警员连连说奇怪。
关雎目光落在他手腕上从不离身的佛珠上,“大概是你戴着这能辟邪的佛珠。”
那几个道士的小伎俩自然就不管用。
贺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佛珠,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一进来就看见一大群道士围攻关雎,他就知道一定是那帮道士做了手脚才让人找不到关雎这病房。
所以,检查完仪器都没完好问题的贺洲这才坐落在他的病床前问,“怎么回事?那个沈言怎么突然带那么多道士来找你茬?是不是跟你车祸案有关?是对你也想灭口吗?”
“我也不太清楚。”关雎直接从被窝里摸出一个手机放出一段录音是给他听,“你先听听这个。”
录音是自从沈言进来,到一帮人被警察抓走的全部录音,是他大爹躲在被窝里悄悄录的。
贺洲静静地听完之后,神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简直槽多无口地有点不知从何问起,想了想,就揪住他没听明白的东西问,“系统?那是什么东西?”
关雎也没有隐瞒,直接跟他解释,“就是一个恶灵,相当于一个小鬼之类的东西。它寄宿在沈言的体内,骗沈言说它是无所不能的系统,沈言就把他当成了金手指,之前就一直养着这个小鬼,利用小鬼的一些能力,才成为沈家团宠般的存在。”
说起这个,贺洲也想起来问,“之前沈言一直说你抢了他什么东西,就是这个小鬼吗?”
“对。”关雎点点头,面不改色地给自己圆谎,“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还是大师告诉我有个小鬼一直跟着我。然后大师把那小鬼抓起来审问了一下,才得知他是沈言养的小鬼,因为眼馋我的气运就想换个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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