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闻言立马关心地问,“那你没被它给整倒霉吧?”
“没有。”关雎微微摇头,“它跟上我没多久就被大师发现了,应该还没来得及使坏吧。”
“那就好。”贺洲放心下来,倒是没有怀疑关雎什么,“那个小鬼,应该是姜家人教他养的,他不正好是姜家某位大师的挂名弟子吗?也不知道他利用这小鬼干了多少缺德事,姜家给他这个小鬼估计也不怀好意。”
关雎暗暗有些哑然失笑,没想到贺洲还自动把原因给补全了,赶紧附和地点头道,“估计就是。”
“那他来找你交易,最后为什么翻脸想借机除掉你?”贺洲又问,“听着他对沈家已经生了怨,应该不是沈家派他来灭口的。但他为什么故意把你打成妖魔鬼怪,然后弄死你就成了为民除害?!你跟他有这么深的仇恨吗?”
关于沈言会怨恨关雎的缘由贺洲一直没弄明白,按理说,应该是沈言亏欠了关雎,应该对他会感到抱歉愧疚才是。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和理由对关雎这么怨恨的?
“不知道,我跟他都没接触过几次。”关于这一点,关雎也有些疑惑地皱眉,“大概是上次他嘴欠被我打了就怀恨在心?”
说着,关雎嘲讽地嗤笑了一下,“毕竟在我出现之前,他在沈家可是被人捧着宠着的小公举嘛,突然出现的我不仅威胁到他的地位,我还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颜面扫地,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了。再加上,他养小鬼这种龌蹉见不得光的事被我知道了,他想杀人灭口也不是很奇怪。”
贺洲估计也就是这么个原因,“那他这次来意图谋害,你要起诉他吗?”
“当然要啊!”关雎想都不想地道,“我像是会大方不计较的人吗?!”
沈言这么积极地来送人头,他不收都不好意思。
贺洲当即失笑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不过,到时候他肯定会说是帮你驱鬼什么的,处罚应该不会太重,顶多是聚众搞封建迷信被教育罚款一番。再加上对你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要是认错赔礼态度好的话,估计连拘留都不会。”
这个倒是!关雎也想起来沈言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留下要杀害他的把柄,哪怕沈言主观上有这个意思,但在判刑的法律上可是需要讲实质性的证据的。
只要沈言一口否认,就拿他没办法。
“那这样吧,回头你审问他的时候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把沈家制造我父亲车祸的证据拿出来,对今天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关雎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就把这个录音给放到网上去!”
虽然沈家要让他「联姻」的行为确实不对,但这种现象在豪门里还真的不算什么。大家都清楚生存在豪门里的残酷规则,自己没能力就付出自己该有的价值,不能光享受不付出。
更何况,沈言还是享受了原本不属于他的荣华富贵,会让人更认为他该为此付出。
而沈言就因为这一点,就把沈家对他的种种恩情抹得干干凈凈不认账,甚至还要反过来害沈家。
就凭这一点,就足够全国人民骂他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会对他口诛笔伐甚至是网暴,就是沈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届时他的下场,估计比牢底坐穿还要惨!
关雎说着像小恶魔般地笑了笑,“相信沈言,会权衡利弊。”
贺洲却觉得他笑得可爱,笑了笑道,“好,回头我跟他说。你把这录音发我一份,还有沈言发你的沈老头买凶杀你的录音,我一会要拿去诈审油罐车司机。”
关雎闻言立马问,“他醒了?!”
那油罐车司机的命虽然被他给强行吊住了,但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从车祸发生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一次。
贺洲点头,“我刚在来的路上就收到消息说他醒了,你车祸的案子就差他的供词,应该就能告破了。要是还能从他嘴里挖出两年前他死遁的内情,那你父亲的车祸案应该也能有所进展。”
毕竟关雎的车祸一案发,贺洲就立马搜集了所有的证据,好告破;但他父亲的车祸都已经时隔两年多,很多证据都没有了,现在就只能靠那油罐车司机说出当初的内情。
油罐车司机,也是那十几条人命车祸案的唯一线索。
“那我也能过去看看吗?”说完在贺洲不认同要反驳的眼神下,关雎赶紧拍了拍病床,“这床不是可以移动的嘛!你把我推过去不就行了?他开车想撞死我,我这个受害者还不能去跟他当面对持一下吗?说不定,我还能有助审讯呢!”
贺洲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好点点头道,“行吧,那我们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