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监视何遇的人员来报,何遇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没有任何活动,好像是在休养,怎么会突然在大师这里呢?
大师该不会搞什么非法拘禁了吧?!
关雎也懒得跟他具体解释何遇是怎么来的,摆摆手道,“你找个安全隐蔽的地儿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以及还有什么想审的,都可以趁机一并问了,不然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
贺洲闻言立马就有些了然了,因为之前审问恶鬼赖老三之前、大师也是让他找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所以大师拘来的,不是何遇的人、而是何遇的魂?
思及此,贺洲赶忙点头道,“好,大师您随我来!”
贺洲直接开车带关雎的大师号回了警局,要了一间审讯室,并且关掉了所有的设备。
关雎这才给他开了天眼,然后才把何遇放出来。
看到何遇的魂体居然淡如一抹青烟若隐若现,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消散一般,贺洲楞了楞,他就算不懂,也看得出来何遇这怕是马上要消失了吧?
贺洲以为何遇这是被大师给强行掳来了,顿时就有些为难:这非法拘禁魂体算是违法吗?他能当作没看到吗?
可是,贺洲还是想跟大师说清楚一下这种行为不妥,“大师,他这是……”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倒是一出来的何遇就急哄哄地朝大师求助,“大师救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贺洲当即就楞住了,看这情况,倒不像是被大师给掳来的,“怎、怎么回事?”
关雎朝何遇昂昂下巴,“你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何遇一脸茫然无辜地道,“我之前在家好好的,突然一个恶鬼来把我一口给吞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关雎顿时嘲讽嗤笑,“都死到临头了,还跟我打马虎眼,可真的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
“我、我没有啊!”何遇还是负隅顽抗地装茫然无辜,但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我真的不知道……”
关雎顿时就没兴趣跟他多废话了,直接站起来要走的架势,“那你等死吧,反正你活不了几分钟。”
本身的反噬就那么重,仅剩的一点能量也被谢满庭给吞噬得所剩无几了,何遇真的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彻底烟消云散了。
作为修道之人,这一点何遇也非常清楚。
而活了越久的人就越不想死,尤其是何遇还看到了生命以外的世界,他努力了千年,怎么会甘心就这么功亏一篑?
所以何遇再也顾不上体面尊严什么的,直接吓得立马「噗通」一声跪下抱着大师的腿求道,“别啊大师!大师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我不想魂飞魄散啊!”
但关雎却不客气地一脚把他给踢开了,“救你?我凭什么救你?你有让我救的价值吗?”
何遇闻言自然就懂自己的价值是什么,尤其是还有个贺警官在这里,大师之前会保他一命没有任他消散,肯定就是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所以被大师踢得滚到一旁的何遇顾不上形态有多狼狈,赶紧膝行地扑上来,忙不迭地道,“有的有的!只要大师您能救我一命,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可关雎还是不满意地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居然还敢谈条件?!那你就去死吧!等你死了,那些事迟早会大白于天下。”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魂飞魄散的威胁面前,何遇是彻底没有尊严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不是要跟大师谈条件,我只是不想死!”
说着,就朝大师猛地连连磕起头来,“大师!求求您救我一命!以后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只是不想死啊!求求您了大师!”
关雎这才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你这是因果反噬,天意难违,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干扰到天道报应。”
“有的有的!大师您有的!”何遇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地急道,“您若是没有,之前我一从那恶鬼身体里出来就会立马消散了!我知道大师您是有办法保我存在的!大师,求求您了!救救我吧!”
“保你存在也只是保你一时,不能保你一世。”关雎跟他解释道,“天意不可违,可不是一句空话而已。你也是一个修道之人,应该很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何遇听得有些绝望地连连摇头,拒绝去相信,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大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大师!求求您了!救救我吧!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关雎像是见他这样惨有些不忍,神色纠结犹疑得像是在透露一个天理难容的「偏方」,“你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何遇眸光猛地大亮,激动地看着关雎,“我就知道大师您一定会有办法!您这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行了!”关雎不耐烦地打断他,“别拍马屁了!我说的这个办法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还不一定能成功。”
“什、什么样的风险?”何遇自然知道像他这种情况能有亿万分之一的生机就已经很不错了,有风险也是理所当然,所以他想都不想地道,“不管什么风险我都愿意一试!”
他若不试,过不了两分钟就会彻底灰飞烟灭了,傻子才不抓住这一线生机。
关雎先是循循善诱地道,“你这种情况,只有彻底斩断你身上的因果,才能躲避开那些孽报。”
“这个我知道。”何遇怔怔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可因果如何斩得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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