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那一副好像警方都是乖宝宝的语气让贺洲有些失笑,“那倒没有。”
他们警方接触这种活死尸案子这么久,对于没有头还能活蹦乱跳的活死尸已经接受良好了,“只是处决那些人不能全用炮轰,浪费珍贵的资源不说,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回头帮我联系大师问问,有没有办法能动静小点解决他们?”
“好。”关雎点头,这个容易,回头给他们一点符就行了,“对了,沈……”
“还有油罐车司机,”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贺洲又一勺饭正好餵到他嘴里打断了他,“他死了。”
“哦。”这个关雎知道了,那个司机什么都招供了,那就没存在了价值了呗,所以关雎就没有再浪费能量去吊住他的命,他本就该死啊!“他那么重的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嗯。”贺洲也觉得,“还有假扮成谢满庭司机的那个人,他也死了。”
“啊?!”这个关雎比较意外,“怎么死的?”
贺洲回答,“在拘留所中半夜撞墻自/杀了。”
“自/杀?!”这个关雎更吃惊了,“不可能吧!他就算对我行凶,那也是杀人未遂,就算在法律上也是罪不至死。更何况,据说我知,那个人成天游手好闲、贪图享乐,甚至是贪生怕死,根本不可能会畏罪自/杀!”
“嗯。”这一点贺洲也认同,那个人在关押审讯期间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自/杀的倾向,而且态度还十分的嚣张和有恃无恐,好像非常笃定他最后一定会没事一样。
可是……贺洲想了想,还是说道,“虽然监控显示他确实是自/杀的,但他半夜突然爬起来撞墻的行为诡异不说,还力道大得直接把半个脑袋都撞塌了。”
关雎听得一怔,随即问道,“所以你是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妖魔鬼怪的手段?”
贺洲点头。
关雎沈吟了一下问,“那你们之前,都没有从他口中审讯出什么吗?”
“没有。”贺洲皱了皱眉道,“他一口咬定就是因为恨你,恨你把他弟弟赶出了公司、恨你把公司捐了也不分给他们,恨你让他不能再花天酒地、吸嫖壕赌。”
关雎:“那你们没有查出来他账户上多出来的资金来自哪里吗?还有他要给我扎针的是什么液体,有没有化验出来?”
“那资金来源是海外的,而且转了好几手,还在追根溯源。”贺洲说着顿了顿,“海外某些国家对我们不太友好,查起来不是很顺利。至于他要给你註射的那个液体……”
说起这个,贺洲沈怒地皱了皱眉,“我们送去化验,医方那边做了很多实验,最终得出,那是一种能让活人快速变成活死尸的药物。尤其是,这种药物的作用不可逆,没有解药。”
“卧槽!”关雎惊得当即倒吸了口气,眼睛一瞪,“这个哪个反人类的邪恶/组织搞出来的?!这是要制造丧尸末世吗?!”
贺洲神色凝肃地点头,“所以这件事很严重,可那个试图给你註射这种药物的人又死了,药物的来源根本查不到,就好像那药物是凭空出现在那人手里似的。”
关雎想了想,“这个应该是何遇那帮人搞出来的鬼吧?何遇现在不是在大师那吗?回头让大师问问何遇是怎么回事。”
好在何遇现在还在他的手里,因为何遇招供的事和提供的证据,他想等到警方那边全都验证过后,再考虑帮何遇转生的事。
不然,万一何遇耍滑头骗了他。何遇嗝屁了是小事,警方那边断了线索证据那就是大事了。
“嗯。”贺洲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原本他还以为,活死尸是玄学术法的产物,但现在看来,或许是生物实验搞出来的,那问题就大了。
关雎也很是意外地嘆了口气,“我原本还以为,那个人是沈家买来的杀手……”
“对了,”贺洲又打断他,“你以前那个姓江的同学,就是喊这个凶手小叔的人,他被追他小叔赌债的人砍断了双手。”
“?”关雎顿时惊得睁大了眼,“江泽被砍断双手了?!啥情况?!为什么?!”
贺洲解释,“据说是对方知道他小叔没有自己的孩子,把他当亲生儿子般疼爱,所以在他小叔被抓之后,就找到他说是要他父债子还。”
关雎顿时无语到失语:“……”
这他玛德也行?!
一时槽多无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吐了。
“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关雎有点好奇地问,“手接回去了吗?”
“没有。”贺洲没有什么同情地摇头,“大概是他小叔欠的钱太多,见要不回去了,对方太过生气,就把他的两只手从胳膊那齐齐砍断不说,还剁成肉酱餵狗了,接不回去了。我们接到报案的时候,他失血过多得差点命都没保住。”
关雎:“……”
突然暗戳戳地有点幸灾乐祸,因为他知道,其实江泽小叔从小就被江泽使唤得团团转,可以说是江泽的一条恶狗,为他干尽各种恶事。
而江泽自己两手干干凈凈的,好像他就不罪恶一样。
现在,终于遭反噬、遭报应了吧!
艾玛,有点大快人心啊!
但在警察面前要憋住,不能为这种恶劣的伤人事件幸灾乐祸。
不然,指不定被贺洲逮住一通教育,说他三观不正没有同情心什么的。
倒是贺洲看他憋笑的好笑样子忍不住发笑道,“想笑就笑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再笑,别一会噎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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