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滚,“就算我是什么超级大佬,那跟我们咱们俩结契有什么关系?”
关雎顿时有点悻悻地撇嘴,“我这不是怕你以后恢覆了身份,心里有膈应嘛!还以为我故意瞒着你抱大腿呢!”
这就好比一个超级富二代暂时失忆了,某个穷人却故意隐瞒这一点去接近他、与他交好继而有了深厚感情,然后绑定在一起同享富贵。
那等富二代恢覆记忆后知道了穷人故意的,心里能不膈应?
严重的,甚至反目成仇都有可能。
关雎自认为自己一个小小修/真/界的修士,可高攀不上神界的大能或神祗。
不过关雎这说法贺洲可不认同,“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一朝富贵了就嫌弃糟糠妻?”
“滚蛋!”关雎顿时嫌弃地轻嗔,“谁是你糟糠妻?!”
贺洲乐不可支地笑,笑完认真了神情说,“别说我是不是大佬那种根本没影的事,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佬,我的感情也不会因为身份地位或者能力变化而转移。”
说着顿了顿,试图让关雎换位思考地说道,“就好比你现在是个厉害的修士,而我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你不也没嫌弃我吗?”
谁知关雎斜眼睨他,笑着道,“谁说我没嫌弃?”
贺洲一怔,随即危险地瞇眼“嗯?”了一声,“你敢嫌弃我?!”
说着就扑过去咬他,“嫌弃也晚了!我就赖着你、扒着你不放!”
关雎被他掐着腰摁在怀里,左躲右闪都躲不过,被他啃了好几口,“靠!你小狗嘛你!还咬?”
“跟你学的。”贺洲声音咕噜模糊地把关雎摁在沙发上啃。
两人一开始只是玩闹般地互啃,随着你来我往多了逐渐变成了情动地深吻,最后气氛渐渐灼热沸腾剎不住车了,贺洲都准备提枪上阵了——
突然一道光闪过,贺关关凭空落在他们跟前。
似是没想到一来就撞见这么劲爆的场面,贺关关楞了一下,“呃,我来得不巧?”
贺洲当即眼疾手快地一把扯过搭在沙发背上的薄毯,迅速地把两人裹了个严实,再抱着关雎坐起来,皱眉看着施施然坐下、丝毫不觉得尴尬的贺关关,没说话。
因为关雎跟他说过贺关关真实的身份,他倒是不好以父亲的身份训斥他什么。
尤其是贺关关撞见他们俩这种亲密事,面上眼底居然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他们跟看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他若计较反倒显得矫情了。
倒是关雎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抱枕扔了过去,“懂不懂礼貌啊你!进来前不知道先敲个门?!”
贺关关接住抱枕笑了笑,“这是客厅,公共场合。你们俩倒是註意点啊,我还小呢!”
“小你妹!滚蛋!”关雎躲在薄毯里拢了拢被贺洲扯开的衬衣,提了提裤子,顺便还帮贺洲提了提。
贺关关顺着他的话说道,“我确实要走了,来跟你说一声。”
“嗯?”关雎的动作一顿,有些懵地抬眼看他,“去哪?”
随即觉得自己有些傻了,天道还能去哪?天道无处不在。
贺关关倒没说要去哪,但却意有所指,“事情都解决完了,我自然不能再留在这。”
关雎立即就明白了他在意指什么,“那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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