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诩长笑一声,“兵者诡道,虚虚实实。马扩是个沙场宿将,带兵多年,见多了各种各样的诈术与圈套。他知道薛三哥也是个战场上下来的兵马钤辖,怎么可能不在立营之初严加防范呢?如果反其道而行之摆出一副松散的样子,他就会认为是圈套。非但不会下来劫营,反而会以为我们有阴谋诡计,会睁大了眼睛严加防范。三哥就和兄弟们放心大胆的好生歇一晚吧,养足精神便是。”
薛玉都被逗笑了,“要是马都监听到你这话,非得把肺都气炸了。罢了,若说耍诈,估计没人是你的对手。”
“过奖过奖。”白诩摇着扇子笑瞇瞇的道,“话说回来,万一这山头上的不是马扩而是主公,小生万万不敢耍这点诡计。小生这点心眼,还真是瞒不过主公。”
“谁说你不敢哪?”薛玉笑道,“萧郡主的事情,你就做得蛮绝嘛!”
这话说得白诩心里一寒,表情都有点不自然了,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道:“三哥不必笑我。其实我知道主公老早就在怀疑我、怀疑萧郡主并没有远走了。也就是主公宽宏大量啊,不然小生夹在主公和郡主之间确实难于为人。”
“是啊!”薛玉也感慨道,“以主公之精明睿智,不可能看不出破绽。他如此思念郡主,却一直死死的忍着并不揭穿军师,就是不想让军师难堪、还摊上一个欺瞒之罪——军师,咱们遇上了真正的明主啊!换作是任何一个别的主公,就算不惩治与逼问军师,也会顺藤摸瓜的自己找到郡主。那样的话军师就真的很难面对主公了。”
“怎么样,三哥现在相信小生的话了么?”白诩笑瞇瞇的道,“当初小生劝你离开七星寨转投青云堡的时候,你还有点犹豫不决,想与二哥一同前去投奔太原官府。其实小生也是舍不得七星寨的,但是为了众家兄弟的前途着想,跟着主公,那才是一条正路。”
“哎……我当时就和焦二哥想得一样,也就是舍不得兄弟情谊。”薛玉嘆息了一声,转念道,“二哥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白诩神秘兮兮的呵呵直笑,“此乃军机大事,三哥何必问?”
薛玉顿时恍然,哈哈一笑的就抱拳,“薛某倒是忘了,现在是在阵前。二哥是主帅四哥是军师,薛某是个将军——那好,军情已经汇报完毕,末将告辞了!”
“好,三哥好走。”白诩也笑瞇瞇的回礼,刻意说了一句,“回去的路上要小心,睡着了也记得睁半只眼睛。”
薛玉刚要上马,不由得一怔,“军师此语何意?”
白诩微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袖口,那里滚着一道青色的衣襟。
薛玉顿时明白,点了点头——小心青卫!
“那二哥与军师也要多加小心!”薛玉说了这句,翻身上马带上近卫们小跑走了。
白诩一脸笑意的看着薛玉远去,挥了一下扇子,“来人。”
“军师有何吩咐?”军机堂的几名护卫上到近前来。
白诩神秘的一笑,招呼他们附耳过来,在他们耳边一阵低声耳语。
小苍山,红军帅帐里。
楚天涯仍是没睡,坐在帅椅上看了前方营寨送来的三份军报,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萧玲珑问道。
“白毛狐貍专耍花招,在逗马扩等人玩。”楚天涯将军报往桌上一扔,笑道,“这小子来了个虚实难辨的请君入瓮。他让薛玉、王荀和梁兴三营的人马,刚刚立下营寨后不作半点防备,还在马扩、傅选和刘泽的山头阵前玩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