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糯眨眨眼，眼看着对方把咖啡放好，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嗯......

甘糯杵在原地，那他现在应该干点啥呢？

席殷侧头看他：“过来坐。”

“我吗？”甘糯诧异道。

席殷蹙眉，眼神很不友好。

甘糯立刻不问了，以最快的速度去沙发上坐下来，而后悄悄瞄了席殷一眼。

ok，不皱眉了。

甘糯暗暗松了口气，心想以后席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多嘴了，免得被瞪。

赵斯他们看着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席总人很好”，但此刻却怂唧唧的甘糯，神情都一言难尽。

伴君如伴虎啊，小糯助理的工作似乎也没有那么好做。

席殷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说吧。”

赵斯等人急忙端正态度，打开电脑讲起来。

他们的研发已经到了尾声，目前内部系统已经设定完善，只等资金到位后继续做后续的实体化开发。

这个过程很快，最多一个星期也就弄完了。

席殷是管理学硕士，但他爱好广泛，对人工智能领域也多有涉猎，如今和赵斯他们谈起来毫无隔阂，非常顺畅。

甘糯一开始还有点好奇这个世界的人工智能，但听了一会后就发现他根本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专业术语太多，各种理念和研发思路也很晦涩，听得甘糯昏昏欲睡。

他费力地眨着眼睛保持清醒，但还是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赵斯他们的註意力时不时就被他吸引，反倒是席殷面色无波，连个眼神都没分出去，专註程度恐怖如斯。

两个小时后，枯燥的谈话终于结束，甘糯瞬间清醒，忙不迭地把几人送走。

他呼了口气转身回屋，却发现席殷正坐在原地看他。

甘糯一震，对视两秒后毫不意外地败下阵来，干笑道：“席总，他们走了。”

席殷也不说话，就若有所思地盯着人看。

甘糯被盯得发毛，本能地后退一步想逃，却贴到了门上。

......哦，门刚才被他亲手关上了。

甘糯欲哭无泪，救命啊这个席殷干嘛这么看人。

说好的主角攻大多数都伟光正呢，眼前这位怎么这么像反派啊！

席殷发现他这个新助理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

就像此刻对方虽然强装镇定，但那双灵动的小鹿眼里却盛满了“慌张”、“无措”、“他不会杀人灭口吧”等情绪，看着怪可怜的，让人想继续欺负。

但真的欺负吧，似乎又叫人不太忍心。

席殷忽地蹙眉，把这些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冷声道：“准备一下，一会跟我出门。”

说罢，他就控着轮椅朝洗手间去。

甘糯回过神，见他这个路线立刻顾不得害怕，脱口而出：“席总，我帮您吧！”

席殷一顿：“帮什么？”

“您不是要上厕所吗？”

席殷：“......”

甘糯：“.........”

他怎么觉得席殷的眼神更可怕了？

可他身为小弟，照顾身体不方便的老板不是应该的吗？

席殷沈着脸继续向前，一路把轮椅开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