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战笙又紧接着说:“你想当旁听生就当吧,正好我也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甘糯瞬间歪了重点。
季战笙不情不愿地说:“我后天拍完戏就要出国一趟,有个活动,我可能要走半个多月。”
“啊?怎么这么突然?”
“老李上午才给我来的电话,你要是想当旁听生就留在这吧,跟我出去的话我也不能保证把你照顾好,等下次有轻松的工作我再带你公费旅游怎么样?”
甘糯点头:“好啊。”
季战笙蹙眉:“你这什么反应,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
“有啊有啊。”甘糯急忙道:“但你是去工作嘛,而且很快就回来了。”
见季战笙脸色依旧不好看,甘糯便继续道:“不是可以视频吗?又不是完全见不到。”
季战笙好笑道:“你倒是想得开。”
甘糯嘿嘿笑,惹得季战笙在他头顶狠狠揉了两把。
因为知道季战笙要出差,所以甘糯决定这两天都和他在一块。当然,游默这两天也没闲着,时不时就要来找甘糯,甚至还和他约饭。
不过约饭这事被甘糯拒绝了,并答应等季战笙走了之后他再和游默做饭搭子,毕竟他现在也已经算是游默的同学了。
季战笙其实没什么工作,他只是强迫自己远离甘糯,就像席殷之前做的那样。
数着日子到了分别那天,季战笙几乎想赖在机场不走了。
还是席殷看不下去,把他推进了安检,然后拉着甘糯离开机场。
甘糯一步三回头地和季战笙挥手,看的对方差点追回来,好在理智控制了他。
席殷和甘糯一起来到学校,然后亲自帮他办理了新的学籍,又帮他把宿舍安排进了607,和游默一间房。
这样有利于甘糯所说的“保护弟弟”,而且席殷也会放心一些。
因为他相信“自己”肯定会把甘糯照顾好。
游默对此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们宿舍上学期还住了三位大四学长,但人家都毕业离开了,现在这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他问了甘糯的意见,然后帮他把和自己头对头的床铺和桌子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干凈凈,又给宿舍来了一遍大扫除,就为了能让甘糯住的舒服。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仅仅认识一周,他就这么在乎甘糯。
但一想到甘糯,他就止不住的开心雀跃,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游默不懂,但他很想去探究。
周六周日的两天,席殷就让甘糯住在了家里,等周一的时候才把他送过来。
一大早的,游默就精神抖擞地等在宿舍楼下,然后和席殷一起把甘糯的行李和崭新的被褥拿上了楼。
接下来席殷就没让他再帮忙,而是自己干凈利落地帮甘糯铺好床单,迭好被子。
又帮他把各种日用品归位,俨然一个大家长。
甘糯自己都插不上手,只会跟在他身边夸夸。
“席总,你手指好长啊。”
“哇席总,这个板子一放,柜子好像真的大了一点诶。”
“咦,这么毛巾软软的,和咱们家里的是一样的吧。”
席殷全程温柔回应,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宠溺”这两个字变成了具象化。
游默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他们俩亲昵的身影和交谈,情绪逐渐低落。
是啊,无论从哪一方面,他都比不上席殷。
甚至就连认识甘糯这一点,他都比席殷晚,所以甘糯当然会和席殷更要好。
可是,他总有些不甘心。
临走之前,席殷抱了甘糯一下,小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嗯,我没事的话会去公司看你的。”
“想去就告诉我,我让老陈来接你。”
“嗯嗯。”
席殷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看了游默一眼。
游默恰好看过来,视线相对的瞬间,游默精神一震,脑海中像有什么东西忽地炸开,又转瞬间消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他很清楚,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