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滑到了肚脐眼,麻麻痒痒的。
擦了擦瞬间凉快许多,洗了洗毛巾挂好,走出来看到陆珩看她,脱口问道:“额,还没来吗?”
他快速垂下头,沈默。
苏宁尴尬,自动将他的反应转为语言,嘲笑她这不是废话么。抬腿走过去,拿起抱枕刚要坐下,听到有人‘砸门’。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搬家公司来了,拳头强劲而有力。
苏宁放下小猪抱枕,绕过茶几,忽然停住,因为看到男人已经起身,两步走到了门口。
来了三个人,一个司机,两个搬运工,不到半个小时房间空了。
外面太阳毒烈,火烧一样,苏宁真不愿意出去找死,但是又不得不出去,于是站在门禁前翻太阳伞。
身后陆珩低声催促:“快点。”
后来等不急,扒开她先出去了。
苏宁不乐意地瞪了瞪,继续低头翻着书包,后来终于找到撑开,小跑着跟了上去。
来到他身边,打算给他遮一下,还被拒绝了。
苏宁余光看到男人的胳膊,颜色如牛奶一般,连汗毛都是淡褐色的,个数还稀松,比她都少。
苏宁将伞移开一点,瞇着眼望着天,你待他太好了餵。
多晒晒他啊!
两人比搬家车先到了,在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车来了,在保安室登记一下,司机将车子开进车库。
一栋楼有两个电梯,因为楼层高,电梯下来得慢,搬完用了一个小时。
结账,送走师傅。
苏宁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闭着眼半天没有动静,陆珩走过去踢了踢她,说:“赶紧收拾。”
苏宁微微惊讶:“你要帮我收拾?”
陆珩没有理会,蹲下打开一个箱子,拿出那对儿小猪抱枕,举在眼前仔细观摩,吐出两个字:“绣的。”
“好看吧,我自己画的。”苏宁骄傲地凑过去。
“我在说绣。”陆珩不给面子。
苏宁咬唇,那也是她画的好看。
陆珩将抱枕整齐地摆上沙发,再低头,想起陆母曾在饭桌上问过她的工作,好像在画画。他看到她吃用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外加两个箱子,除此之外还有四五个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听她不时嘱咐师傅轻拿轻放一副珍惜模样,好像很宝贝。
陆珩不知在他认真思考时,一个“女流氓”悄悄凑过来,盯着他的脸蛋儿使劲儿瞧。
而被盯的人没有头绪,不想难为自己,转头去问:“你——”
“你长得真美。”苏宁感嘆出声。
这句话宛如一个炸弹砸向陆珩,漂亮的脸蛋儿瞬间黑下来,他瞇着眼睛狠狠瞪她,周身散着白色冷气。
苏宁不怕死地继续说:“很像冰雪女王elsa。”
陆珩看着她,目光稍冷。
“冷得像一桶冰。”
男人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拿起手机和钥匙转身就走,苏宁跑过去急急喊住人:“哎,一会儿请你吃饭。”
“不必。”讲完酷酷地甩上门,头发都被带飞了。
苏宁感觉头上有乌鸦嘲笑着飞过,告诉她——
美人果然不好惹。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美呀哈哈哈,那啥,女神节快乐呀![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