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一个词来形容苏宁的心情,就是覆杂,里面包含了五分震惊和五分好奇。从昨天晚上回来,苏宁就一直在想肖凯这个人,他似乎对女生有天生的亲近,相对吴晖和阿泽的距离感,工作室的女生都偏向他,喜欢和他说话,喜欢找他帮忙。
无法否认的个人魅力,苏宁封他为情场高手,对女孩儿手到擒来,却万万没想到他喜欢男人。
社会关于同性恋早不是禁忌的存在,很多人开始为这个话题争论或站队,曾经有人问她的立场,苏宁说自己没有立场,因为那是他们的事,自己管不着。
而今不小心“窥探”了别人的秘密,那种自己好像是“偷窥狂”的别扭心情,在面对当事人时不自然的表现就会显而易见。
肖凯下午才来,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眼睑浮现淡淡青色,好像一宿没睡,眼窝深深地塌下去。
“啧,好热。”他抱怨了一句脱掉外套,紧接着扯起衬衫领口,扣子蹦出来掉到地上,恰好苏宁低头捡笔,便一并捡起来。
递给他时目光轻轻扫过,苏宁动作一僵,看到了锁骨上的吻痕,肖凯抬手拉过衣领,然后拿过扣子:“谢了。”
整个下午俩人没有说话,肖凯来来回回跑厕所,米妮问他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他摇摇头说没事。
快下班的时候肖凯喊她,说准备去看吴晖,她差点给忘了,于是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加上林音一起打车去了医院。
文芮说他刚动完手术只能吃流食,让他们不要买水果再浪费钱,但是总不能空着手去探望,三个人商量后买了奶制品,一天三顿,够他喝一个月。
他们去的时候吴晖妈妈也在,女人笑容淳朴,收下东西又是点头又是道谢,客气地让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原来吴晖是单亲家庭,爸爸早年因病去世,阿姨一直没有再婚,一个人拉扯着孩子,直到上了大学,其中的心酸无人能体会。
说起儿子吴妈妈停不下话匣,眉眼浮现的温柔暖了周围:“小晖这个孩子,就是性格有些内向,不敢和女孩儿说话,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被当众“数落”没有人不脸红的,吴晖亦是,原本肤色偏黑的他被说得脸臊,两颊泛起红晕,抿着嘴不满地喊了一声:“妈……”
吴妈妈莞尔笑了笑,接着聊起他们三个。
不知不觉天色黑下来,吴晖看出肖凯眉间的疲惫,于是催促着他们回去。苏宁看见临床打饭回来,为了不影响他进食,所以拉着林音肖凯走了。
刚出医院林音撞上她表哥,和苏宁简短地打过招呼,拉着林音走了。
剩下她和肖凯片刻无言,俩人在路边等了好久,拦不到一辆出租车,苏宁气结到跺脚,臟话就要脱口,肖凯突然对她说:“我们走到另一条街再拦吧。”
苏宁拽了拽包带,应了声“好”。
阿嚏——
走着苏宁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抖了抖,余光瞥见肖凯在解衣服扣,连忙摆手拒绝:“别脱,我不冷。”
肖凯敛眸看着她,手继续解着,当外套脱至肩膀,苏宁一掌挥过去:“你特么……给我穿回去。”
她的一掌不轻,肖凯晃了晃,立着不动。
苏宁勃然而怒,一把抓起外套往上拉:“你想冻死啊,我曹——”说着还配合刮来一阵风,吹得后脖颈凉飕飕的。
“你在打喷嚏。”肖凯提醒。
“鼻子痒了不行啊。”苏宁皱了皱鼻子,抻直了胳膊,将衣服又往上拽了拽,斥道,“你快穿上。”
肖凯高她20厘米,又绷着劲,衣服根本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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