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他上午陪陆阿姨去医院检查了。”苏宁回答。
陆珩昨晚告诉她,当别人问起后就这样说,但是看到她这么着急,于是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吴晖呢?”她又问。
“也没来啊。”苏宁说。
办公室就这俩人,这样清晰明了,文芮却一直在问,肖凯起身走过去,问她:“到底怎么了?”
听到肖凯轻柔的嗓音,文芮渐渐冷静下来,拿起手里的信摇了摇,正色道:“我收到了追债信。”
“你被人追债了?”肖凯惊呼出声。
“不是我。”文芮有气无力地说,“是我们。”
苏宁拿下信封打开一看,被上面的数额惊到,100万,他们何时欠下了一百万?而且上面的签名还是陆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肖凯看她反应不对,抢过来一看,也震惊了,无声地张大了嘴,楞了半响才喊出来:“这不可能啊,这会不会是诈骗!”
文芮双手按着桌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打过电话,对方是一个器材租赁公司,里面有高级的摄影设备,吴晖的设备是从那里借的。”
这些听起来很正常,租赁器材的公司很常见,既方便又省钱,但是不会欠下这么多钱,文芮下一段话道出原因:“他们表面上是个租赁公司,实际上是高利贷,他们被抢后去那里租了设备,然后应该被人下套签了什么。”
“他们没有这么傻吧!”肖凯还是不太接受,就算一个人昏了,还有另外几个人呢,难不成都被洗脑了?
“如果是一个人呢?”苏宁突然说话,俩人一同抬头看她,脸色已然沈下,她记起米妮说过当时的情况。
拍摄提前半天完成,为了赶进度,米妮定了晚上飞回b市的机票,回到旅馆收拾一下吃完饭就走。
中途米妮发现护照忘在旅馆,阿泽返回去拿,结果其他人就遇到了抢劫,机器全都抢走了,还有钱包。
他们半夜从警察局出来,又回到之前的旅馆,和陆珩联系后被召回时,吴晖突然拿来了机器,坚持拍完再走。
阿泽他们怎么放心他一个人,所以就留下了,关于机器吴晖简单解释租的,阿泽没有多问。
肖凯听得眉头越皱越深,从她的叙述概括总结:“这么说是吴晖被骗了?”
苏宁不愿意承认,但这是目前明了的结论,于是点了点头,覆又拿起那张欠条看了看,记下上面的联系方式。
“可是为什么签名是老大……”肖凯依然一头雾水,方才想起找人,“吴晖人呢?这事得问他啊!”
“我联系不上他。”文芮如实说。
而后,三人陷入无尽的沈默中。
作者有话要说:
毕业几年连高考时间都记错了……啊我还年轻的说!!!明天高考的宝宝加油!!!考完一切就结束了,青春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