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春天。
苏宁突然吃饭吃吐了,不是吃多了,也不是吃错了,是吃恶心了。经陆珩的推测,验孕棒,还有大姨妈的鉴定,她大概是怀孕了。
确认怀孕后,苏宁打电话告诉了爸爸,然后是妈妈,俩人在电话那头激动到哽咽,叮嘱她註意身体。
说起婚礼,俩人是旅行结婚,陆珩本来的计划是国外,但是因为有不好的回忆,苏宁再也不想出国了。
他们连婚纱照都没拍,因为苏宁嫌弃自己胖,拖着拖着就给忘了。现在有了宝宝,她更胖了,却想拍婚纱照了。
所以这一天,她抱着平板看婚纱,去年邵霖和安又琪结婚,是陆珩给他们拍的,超级漂亮,都不用ps。
今儿个轮到自己拍,老公却不能拿相机,所以拜托了邵霖,对方曾经也是个摄影师,技术肯定没话说。
结果真是没话说,技术早忘光了,中途把阿泽喊来,不过新娘的个人照,都是由陆珩亲自完成。
苏宁也想礼尚往来,可是她拖着相机就手抖,十张有九张都是糊的。她乖乖把相机交给阿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
发型师给陆珩设计了发型,有点类似欧洲王室的王子,他的脸蛋本来就漂亮,化妆之后更加闪了眼。
苏宁陷于他的颜值,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老公真好看。
晚饭时间,苏宁在厨房打下手,摘着菜突然停下,对陆珩说:“我有一种预感,宝宝生下来会叫你妈妈。”
“……为什么?”陆珩迟顿一下
“因为你长得很好看。”苏宁毫不吝啬地夸道,然后撩起垂落的发丝,“还有这个,宝宝认不错才怪。”
“……”陆珩低头继续剥菜,没有异议。
第二天送她去参加同学会,回去的路上找了一家理发店,把留了10年的长发剪了,变回了十年前的飞机头。
看着镜子里利落的短发,陆珩一时间竟接受不了,付了钱快步走出理发店,坐在车上对着后视镜看了好久。
他开车回了新城阳光,陆母在家看电视,出来开门看到他,一时脱口问你找谁。
听他开口喊了一声“妈”,这才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臂迎进来,“儿子,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收拾的费劲,所以剪了。”陆珩无措地像个初中生,摸着刚刚剪短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问:“您不生气吧?”
陆母被问了一楞,马上明白他说的,转身走向沙发,陆珩抬脚跟了过去,坐下后听见她说:“小珩,妈知道你是为了我留的长发,你爸和我讲过,我有很长时间把你认成一一,叫你闺女。你是妈的孩子,怎么会分不清你们俩呢,可能当时病的太严重,我控制不了自己,亏欠了你。”
“妈,我没关系。”陆珩从没感觉亏欠,他只是强迫自己强大,如果当时安然没有出现,他也可能患上抑郁癥。
在看到陆珩和苏宁的结婚证那天起,陆母真正从丧女的阴霾中走出来,这是陆珩和陆父一起盼了9年的结果。
一开始不敢剪掉头发,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陆母,偶尔会听到“闺女”两词,陆珩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所以一直留着长发,后来也变成了标志。
陆母现在不用看他来思念陆一,所以对他剪头发的行为不觉得不妥,反而很喜欢这一头帅气的短发,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她的一双儿女刚上高中。
可是有人喜欢他的长发,陆珩刚刚喘口气,陆母突然一副坏了表情,问:“儿子,儿媳妇知道你剪头发吗?”
陆珩回答:“她不知道。”
陆母拍了拍手,一脸的焦躁:“坏了坏了,你可别吓到她。”
“不会的。”他笑。
“怎么不会,她不是最喜欢你头发么,你这悄不蔫声地剪掉了,也不和她商量,这样会吓到她啊,更何况她怀着孕呢。”
“没事,您放心,我自有分寸。”陆珩再次强调。
当妈妈的怎么会放心,送他出门时又嘱咐一遍,连戴假发套的主意都出来了。
被陆母一闹陆珩还真有点心里没底,所以去接饭店接她迟到了,朋友得知她怀孕后陪她一起等,然后见到了理完头发的陆珩。
“哇噢……苏宁你真可以,老公太帅了吧!”身旁的女人从他下车开始嘀咕,然后距离一步步拉近,更是掩不住羡慕的语气,“可以啊你!”
可以个屁!
那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苏宁嘴巴张得老大,下巴已经掉了,等到他快走到跟前,忽然扑过去,陆珩被她吓破了胆,一把拉住她,任由她薅住头发。
也不顾手劲儿,苏宁抓了抓他的头发,嘴里“你”了半天,还是陆珩说出来:“我把头发剪了。”
“哼。”苏宁负气松开手,低下头。
身旁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不住地往陆珩身上飘,伸手拉了拉她的手臂,“苏宁,介绍一下。”
“我孩子他爸。”苏宁这样介绍一句。
“你们好,我是苏宁的先生,苏宁受你们照顾,我在这谢谢各位。”陆珩抬手扶着苏宁的后背,礼貌一点不少。
“客气客气。”众人回。
人也来了,陆珩询问要不要搭车,大家纷纷摆手说不用,别说不顺路,就算顺路也不好打搅,所以干脆拒绝了。
只是走后群里热闹了,开始讨论她的老公,然而苏宁没心情看,坐在副驾驶,侧转着身看着陆珩,目光寸寸灼烧着他。
陆珩开车受不了这个,无奈打方向盘靠边停下,然后看着她:“再盯也长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剪掉?”苏宁终于舍得开口。
陆珩也不隐瞒,直说了:“你说宝宝会叫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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