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和袁婧妍都担心罗翔的英语,可罗大官人一点儿不着急,一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轻松。这不,今天早早的到江城大学,把袁婧妍叫出来一起上火车站,接从祥庆过来的谷童。
袁婧妍昨天才剪了发,黑黑直直的短发照得圆脸胖乎乎很可爱,让人有亲一下捏一把的念头。她把装书的棕色背包递给罗翔,空着手正好挽了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你猜,昨天谁找我?”
“我哪儿知道?”罗翔肩挎女式包,用手比比袁婧妍头顶的高度,“哟,长高了。”
女孩微微抬脚,秀秀她那双黑色皮鞋,“嘻嘻,我穿了高跟鞋。”
她说道:“餵,我才问你问题呢。”
罗翔伸头瞧车到站没,顺口答道:“我回答了啊,八知道!”
“是赵琦峰,我们学校的高材生!”袁婧妍一脸笑模样,“乐死我了,他说你脚踏两条船,人品低劣素质低下。”
“我xx的。”罗翔又羞又恼,怎么当时不趁他落水,拿板砖狂拍他的头?
他扭头看袁婧妍,整理小开衫衣领的女生浑然不知,捏着红线串的两枚铜钱,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对他说,我知道白桦,嘻嘻,她比我漂亮,追到她是你有本事。呵呵,你没看他的脸色多么怪,绿毛毛蓝汪汪的,吓我一大跳!”
“我也吓了一大跳。”罗翔心头嘀咕,满面堆笑的说道:“好妍妍,晚上我们唱卡拉ok去。”
“哇,好!”袁婧妍很是雀跃。她的性格其实与白桦不一样,至今和室友来往不多,只喜欢与罗翔在一起。若是罗翔不在身边,她就吃零食看书,也不觉得寂寞。
一个小时后,罗翔和袁婧妍在出站口接到了谷童,扁脸阔嘴的铁哥们肩挑背扛,嚷道:“帮忙搭把手,叔叔阿姨也不怕压死我,带好多东西给你们。”
“我们?”罗翔诧异的问道,“婧妍爸妈也带了东西?”
“是啊是啊。”谷童一边卸货一边说道,“罗叔叔特地通知了袁叔叔,他们请我吃了一顿饭,就当我是免费劳动力了。”
袁婧妍捂嘴偷笑,谷童伸头在罗翔耳边说道:“黄色包里是那些玩意儿。”
罗翔点头,和他们转身出站,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召唤,“罗翔!”
罗翔慢慢转身,他听出来人是谁。袁婧妍的手紧紧握着罗翔,也神色紧张的望着不远处。
谁也想不到,常雅军方茂华和谷童同一车次,他们返校上学了。
也许是坐火车辛苦的原因,常雅军再无往日半点潇洒,一件灰蒙蒙外套胡乱挂在身上,面无红润之色,参差不齐的胡茬更增添他的颓废倦怠,仿佛大病初愈,又似乎吸过大麻。
罗翔很悠闲的打招呼,脸上的笑容让袁婧妍觉得他亲切,“回来了,雅军茂华?”
常雅军盯着他和袁婧妍紧握一起的手,怅然说道:“物是人非,但,我还是要回来。”
神态更加萎靡不振的方茂华冷笑道:“和他感嘆什么,雅军,咱们走。”
常雅军便不再和罗翔寒暄,和方茂华昂头从罗翔两人身边走远。被有意忽视的袁婧妍脸蛋儿惨白,低声说道:“是不是我的错?他已经很可怜了……”
罗翔突然骂道:“关你屁事?他们家咎由自取,你做自己的选择,平白无故内疚很伟大?”
谷童在一旁说道:“常达被枪毙,祥庆人谁不拍手叫好?活该!当官不为民做主,还抢我们的大红薯,活该儿女受其辱!”
“行啊,谷童。”袁婧妍心胸开阔,说得不好听就是没心没肺,立刻破涕为笑,“有点知识文化了。”
罗翔见她笑容重现方才心中长嘘一口气,对常雅军和方茂华的遭遇他是没半点同情的,先不提父母身为父母官狼心狗肺贪赃枉法,换在朱洪武时代是剥皮萱草!何况,为什么同情常雅军呢,难不成可怜他们就要自己受罪,享受女人被夺人生坎坷的待遇吗?
罗翔径直把谷童带到东华酒店,他和麦苗儿在九楼包了三间房,已经挂上“红旗超市项目筹划部”的招牌。当然,房子没白住朱华东的,反正有入股的资金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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