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柔声说道:“你的文胸起毛边了,明天咱们买新的去。”
白桦何时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头脑里一地糨糊,稀里糊涂松了松手,胸衣罩儿就让人掀开,一只春日的玉竹笋被牢牢抱住,这便是一首沁园春所题:隐约兰胸,
菽发初匀,
脂凝暗香。
似罗罗翠叶,
新垂桐子;
盈盈紫药,
乍辟莲房。
窦小含泉,
花翻带露,
两两孤峰最断肠。
添惆怅,
有纤袿一抹,
即是红墻。
偷将碧玉形相,
怪瓜字初分蓄意藏。
把朱栏倚遍,
横分半截;
琼箫吹彻,
界在中央。
粹取白玉,
调成琼浆,
宁断娇儿不断郎。
风流句,
让屯田柳七,
曾赋酥娘。
其实,罗翔最想摸的是那根尾巴,传说中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