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家人在放一首老歌,卡萨布兰卡。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ing casablanca,back row of the drive in show in the flickering light……
罗翔和白桦听到随风飘来的乐曲和歌声,袅袅的歌声里,罗翔放松给白桦的拥抱,那双手从小腹移到胸口,由轻到重,抚摩一对藏在白毛衣和红色内衣里的山峰。
被罗翔侵袭的白桦今天却没有躲闪,坐在椅子上任他揉捏,就是身躯触电般颤抖。
白桦乳房的胸廓不大,海拔却高,而且很挺很结实,没准是十足北方人的血脉原因,令罗翔隔了布料都感受血液跳动的弹性,仿佛那里有一条活鲜鲜的生命。
罗翔很贪婪,他想要侵进去实地考察,他的手再次下探到腰部,掀开女孩毛衣的下摆,白桦的身体越发僵硬,坐得笔直。
罗翔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卡萨布兰卡,知道她是什么吗?”
“哦……”白桦的脸和耳朵通红,她抬起手挡在嘴前,吶吶说道:“是什么,地名?”
抬起手臂的白桦胸前不设防,罗翔很顺畅的进入内部,和光滑细腻的皮肤紧贴,没有一点儿空隙。
“是花,香水百合啊。”罗翔嗅着女孩身体发出的幽香,右手的尖尖手指捏了左胸的山峦,动魄惊心的触感一直延伸到心窝里。他不是第一次零距离接触,但还是深感纵然有一双手、有五官有七窍也不够用,怀抱里的宝物每一粒细胞都值得全身心爱抚……拥有她是何等的幸运。
“卡萨布兰卡啊,百合花。”罗翔轻轻在白桦耳边呢喃,窗外飘进的歌声环绕两人,低沈的唱着卡萨布兰卡的亲吻依旧,没有你的嘆息,吻已不是那吻……
“花要亲吻,我亲吻花儿。”罗翔的嘴唇落在白桦颤抖的耳朵上、红晕的脸颊上,靠近了手儿遮住的红唇。
白桦的胸部全面失守,坚挺的山峰在罗翔蹂躏下变得哀软,辗转反侧,秀出了一颗、两颗红宝石雕刻的珠子。她已经意乱情迷,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酥皮面包……哪里还有面包存在的空间。
一天以来,白桦下了和罗翔进一步的决心,被他挑逗的时候,逐渐抹杀了仅有的矜持,促使她放下手,转头过去,和罗翔婉转接吻。
oh!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
白桦主动伸出舌头,雪白牙齿钻出来的舌头笨拙、纤巧,在重重的鼻息里到了罗翔嘴里,胆战心惊触碰到那边肉肉的一条。女孩的舌头电击似的缩了缩,又坚定贴过去,去缠绵、去委婉。
罗翔俘虏了投诚来的情物,并不直接押送到营地,而是玩耍够了顶回去,旗帜鲜明的踏上白桦的领地,执着的在上面耀武扬威。不过,他忘记手上还有另一对屈服的俘虏,叫白桦有机会趁机逃跑……她站了起来。
罗翔的双手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留有雨润肌肤的芳香,他笑瞇瞇的看着情人。
白桦垂首说道:“我的脖子酸了。”
罗翔更加喜悦,踢开椅子站到女孩面前,毫不犹豫又吻过去,再次把不安分的手钻进白桦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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