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吗?”凌敏顿时兴奋,“我也眼睛毒呢,也看得出你是好同志……快说吧。”
罗翔朝柜臺招招手,“一杯蓝山咖啡。”
凌敏的眼睛鼓圆了,“你,你,你!”
罗翔不管凌敏的抗议要了一杯昂贵的假货,边喝边把从怀疑到确认的过程详细说了。凌敏越听越郑重,最后握紧小拳头,“怎么能草菅人命?好,我加入你们。”
罗翔打算用她掩护自己,当然满口答应,“欢迎志同道合的同志嘛,你不觉得我们俩长得挺像。”
“什么?”陶醉于正义使命的凌敏大惊,“我们俩长得像?你是男人大叔,我是妙龄少女,你长得那么丑,我是如此青春美少女,像什么像?”
罗翔不生气,笑呵呵的指着自己的眼睛,“发现没有?咱们都是小眼睛。”
罗翔成功打击到从小到大一直为眼睛小而忧伤的凌敏,她恨恨瞪着罗翔,小拳头当空一挥,抓起自己的背包跑出茶苑,“我生气了,不请客了。”
罗翔叫凌敏的打岔后只好不找玉儿,回到客运处庞璐殷勤的上来汇报:“罗科,您妹妹来看你。”
罗翔一惊一喜,“玉儿?”
科室的房间里,严菲菲陪的女孩子果然是玉儿,她不管严菲菲说什么做什么,只顾玩桌上的四五颗纽扣,直到罗翔出现,才收好了纽扣跟他去了科长办公室。
严菲菲长出一口气,一言不发的姑奶奶真不好伺候。几个人偷偷议论起来,“小丫头是不是智障?”
“闭嘴吧你,当心罗科听见!不过,估计是这儿有问题……”那人指指嘴。
整天无精打采的小杨缩在角落里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谈话内容,要用别人的鲜血重塑他在罗科心中的地位。
罗翔没听到他们的恶语,听见了只怕也一笑了之。玉儿是什么人?她在某方面的才华称得上造物奇迹。
罗翔把自己的茶杯递给玉儿,“吃中饭没?”
玉儿含含糊糊回答什么罗翔听不清楚,不过,玉儿下面说的话一字不落全牢记于心,“贾文海在窗体底端铁路局公安分局东站派出所,一米八,肯定杀过人。”
罗翔没问玉儿怎么找到贾文海,怎么看出他杀过人,这些是内行人才懂的东西,犯不着斤斤计较,他只要知道凶犯找到了就行。
罗翔叫来小杨带玉儿出去吃东西,他抓起电话想打给向山,却无法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放下电话后电话铃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这电话是万宗璞打来,他在电话里寒暄几句,说道:“你的正科老板扣下来了……”罗翔微微一怔。
万宗璞口中的老板自然是延岗市长汤崇贵,却想不到他为什么不要自己步步高升,万宗璞没过多解释,又说道:“老板还有指示,别搞什么代科长,局里直接下文一次到位。”
罗翔有些晕头,搞不清楚汤崇贵一抹一拉所谓何事。万宗璞也没什么解释,叮嘱他到时看文件就是。
再次放下电话,罗翔压住一丝丝的不满死命琢磨,吃不准汤崇贵的意思只好叫来了邬昆如和栾景业。等到两名下属在面前规规矩矩坐下,罗翔说道:“处里要提拔一位副科长,我征求你们的意见。”
罗翔的这一手也把两个男人怔住,当面询问?他们不自然的相互看看,又闭紧嘴巴,谁心里不想毛遂自荐呢?
罗翔从他们尴尬又急切的眼神中略微出了刚才的气,掩盖了心头的快意和蔼的问邬昆如,“老邬是老同志,你先说说。”
邬昆如顿时口舌发苦,被点名了便表示副科长之职不属于自己,他不敢面视罗翔,生怕表情洩露了怨言的心情。邬昆如艰难的张嘴,“景业同志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我,我,我推荐他。”
栾景业心花怒放,忙不迭的客套,“老邬德高望重,罗科……”
“好了好了。”罗翔满意的摆摆手,“老邬的觉悟高,是咱们科的瑰宝啊。那么,就这样了……老栾要戒骄戒躁哦。”
栾景业可不能在谦虚了,当心副科长一下子飞掉,他顾不得邬昆如就在一旁,不住的表了衷心。
邬昆如的头埋得越来越低,这算什么?
罗翔笑了起来,“老邬,别委屈了。恩,局里的家属楼要封顶了,咱们科有一个名额,喏,有空去填一张表……”
“什么?”惊讶的邬昆如惊喜万分,全家人挤在五十几的筒子楼里,就盼望一套现代化的居室。甚至,他对房子的追求超过了官位。
罗翔笑容更和蔼,“我骗你不成?八十三平米,少了你找建筑公司。”
邬昆如高兴得眼泪快下来了,衣食住行样样不能缺,“家”更要有遮风避雨的一片屋脊,“谢谢,谢谢罗科!”他甚至主动站起来伸出双手和罗翔握手。
栾景业听到大家谈论多日的房子科里有一套分给了邬昆如,没一点点奢望是假的。可见到老邬幸福的模样,又想到罗翔都没染指,也诚恳的祝贺邬昆如,“老邬,恭喜了。”
“谢谢谢谢。”邬昆如高兴的点头哈腰,“谢谢罗科,谢谢景业,啊,栾科长。”
“打脸了不是?”栾景业笑道。
罗翔朝栾景业伸出左手,拉住他小声说道:“我不是给你们俩搞平均主义,而是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大家齐心协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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