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梓骁道:“我以后避着她就是,总不能让我爹一个人。”
诚郡王自娶了这第三任妻子,虽也看不上她那暴发户的样子,可这个女人却也没出什么问题,好端端的陪了诚郡王十来年,还生养了一子!
楚荀川道:“要我说,就是那秃头和尚乱说!什么八字硬不硬的,算了,我也懒得说。以后她要敢欺负楚楚,看我怎么收拾她!还有你那混蛋弟弟,他再这么混账下去,哪天怕是要被人给乱棍打死了!”
管梓骁也无奈,他同弟弟年岁相差近十岁,再加上有那么个后娘,管梓骁同弟弟其实也没多深的感情!便是他爹诚郡王都对这小儿子很是看不上眼,皇室宗亲的宴会,他也从不允许小儿子去,省得丢人现眼!
楚荀川吃了饭,又道:“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事儿,你既然也不反对,那待会儿我回去就给我爹娘说一声。回头你等我消息。”
因着在路上救了人,耽搁了些时间,这会儿眼见着都快到晌午了,楚荀川又道:“那我先回去了。”
管梓骁送他出门,楚荀川看着那满身泥泞的马,忍不住龇牙咧嘴。他那匹马,虽算不上什么名贵马种,可也比这匹老马强!
既然是郑家的姑娘,怎么给配了匹老马!也不多派几个人跟着!
楚荀川甩了甩头,嘆了一声,随即跨上马返回京城。
管梓骁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他脸上还有几分惆怅,眼角眉梢却又带着几分喜意。
承恩候府的姑娘,出身也算是高贵了!自他摊上那后娘,这些年没少被人笑话。蹉跎到这岁数还未娶亲,却不是他不愿娶,而是他信不过后娘选的那些姑娘!真要是由着她操办,他管梓骁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可即便是选秀,承恩候府嫡出的姑娘,也轮不到他!只是楚荀川,确实是个好哥哥。
他倒是有些想要见见那女孩儿了呢!
——
郑思源还未曾醒来,她脑袋上那包摸着很大。柱子和连翘在原地等了没多久,果真有一辆马车驶来,竟是一辆崭新的马车。连翘带着姑娘上了马车先回府上,柱子还得等在原地等他娘来。
陈氏哪知道女儿出去祈福,不但发了高热,还翻了车,这一回到家看见女儿昏迷着,就哭了起来。忙请了大夫来看,就怕她有个好歹。
好在那老大夫检查后,只道是得了热伤风,除了脑袋上那个包,其他并未伤着哪里。老大夫开了药,陈氏忙让身边的丫头下去煎药,看着女儿闭着眼睛,她抹了把泪,看向连翘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虽是生气,陈氏倒也不曾将怒气发洩在这些丫头身上。
“姑娘一早醒来,只说想快些回家。奶娘和嬷嬷都被她先撇下了,只带了婢子和柱子先走!半路上我看姑娘闭着眼睛,叫她她也不回应,这才发现姑娘浑身都热。婢子怕,忙就让柱子快些赶路。只是那路前两日刚下过雨,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不知怎的,就翻了车!都是婢子没照顾好姑娘,求夫人惩罚婢子!”
陈氏嘆了口气,又道:“算了,也不关你的事儿。谁能知道会这样,对了,你回来时,坐的是谁的马车?也得备一份谢礼!”
连翘红着脸,说道:“当时情况紧急,还好有个人路过,忙了我们一把,只是对方似乎有急事要办,柱子问他,他并没说是哪家的。那马车,也是他后来折返了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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