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想选择怎么样和容天合作?”吴小舞又好奇地问倪流。
“今天的会谈,郭容天没带秘书,却带了女儿,为什么?”倪流没回答问题,反而又抛出了问题。
“为什么?为了让我泡呗。”黄文旭哈哈一笑。
“一边去,别捣乱。”吴小舞嗔怪了一句,微微一想就想通了,“郭容天是想暗示,他想和你建立私交。”
“猜对了。”倪流不无感慨地说道,“郭容天此人,用心太深了,其实他想让我选择第一条路,却又猜到我不会转让股份,就特意为我挖了一个大坑,也就是他所说的第二条路,实际上,如果我选择了第一条路,容天收获的是立竿见影的眼前利益,而如果我选择了第二条路,容天收获的是来日方长的长远利益,不管我选择哪一种,容天都是最后的赢家。”
吴小舞没听太明白:“说了半天,我们还是没得选择了?照我看,选择第一种肯定不行,你本来就想转让股份,还是选择第二种好了。”
倪流一脸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郭容天希望我会选择第一种,却认为我肯定会选择第二种,我偏偏要给他一个惊喜,就选择第一种。”
“啊,五个亿,转让全部股份,倪流,你不想玩下去了?”吴小舞大失所望。
“小舞,你的觉悟有待提高,你的情商有待加强,你的眼力有待进步。”黄文旭深刻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轻易被倪流虚晃一枪的决定迷惑了眼睛,以倪流的小奸小滑,怎么会被郭容天的老奸巨滑打败?他都说了要送给郭容天一个惊喜,那么想都不用想,用五亿换股份,不过是他的将计就计。我现在很替你的担心,就以你的智商和情商,不定什么时候被倪流骗得主动投怀送抱,还心里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滚!”倪流怒骂黄文旭,“黄文旭,你大爷……”
“滚蛋!”吴小舞扬手拿起纸巾盒扔向了车后的黄文旭,“你二爷……”
“对不住了二位,我既没有大爷也没有二爷,让你们费心了。”黄文旭嬉皮笑脸地接过纸巾盒扔到一边,又一本正经地对倪流说道,“倪流,这么着,吃过午饭,先送小舞回宾馆,然后我再引荐你去见一个人,怎么样?”
广积粮、缓称王
“见谁呀,还要躲着我。”吴小舞咬着嘴唇,吃吃地不怀好意地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勾当,肯定是想去夜总会,是不是?”
“姑奶奶,你懂的还挺多,不过明显你犯一个常识性错误,夜总会的定语是夜,现在可是白天。”黄文旭拍了拍倪流的肩膀,“怎么样,去不去?”
倪流知道黄文旭没什么好事,他肯定不是带他去见谁,就是想去放松,算了,现在他没有心思去潇洒,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放纵的人。
“我在想……”倪流没回答黄文旭,而是说到了正事,“现在虚晃一枪容易,等到郭容天发现我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时候,他肯定会恼羞成怒。”
黄文旭见倪流无意去放松一下,也就不提了,接话说道:“恼羞成怒又能怎么样?生意场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有初一我有十五,他拿出五个亿,也不是做慈善事业,是想获得高额回报。做生意都会有赔有赚,只赚不赔的生意是税务局。到时候如果他不服气,让我和他打擂臺,愿赌服输,别输不起,是不是?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到时候我就成了郭容天的女婿,他连整个容天集团都被我当嫁妆笑纳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黄文旭,以后出去别说你认识我。”吴小舞白了黄文旭一眼,眼神很凌厉,“丢不起那个人。”
“吴小舞,你什么意思你?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窃别人女儿而得天下者,皇上也。”黄文旭很热衷于和吴小舞斗嘴,而且一斗嘴就非要分出胜负不可,“灰姑娘可以嫁入豪门,草根屌丝男为什么就不能娶了豪门女?社会资源分配的不公平,不是人为的不公平,而是个人能力的不对等造成的不公平,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谁有本事谁就高人一等。”
“行了,不要吵了。”倪流制止了二人的争论,“正事还忙不完,还有闲心闹?真怕了你们了。”
黄文旭嘿嘿一笑:“恶人自有混蛋磨,混蛋自有王八蛋磨,倪流,和郭容天交手一定要记住一点,赢,要赢在光明正大上,郭容天这个人,有容人之量,也输得起。”
倪流点了点头:“走,先去吃饭。”又想起了什么,对吴小舞说道,“小舞,回头你再向华达、中羽创世和东方几家公司散布消息,提出合作意向。”
午饭,三人在一家炸酱面馆简单解决了一下,吃饭时,又商量了一下细节问题,黄文旭建议,在吴小舞向石门几家公司提出合作意向时,适当含蓄地点一点和容天、中远已经有过初步接触,并且尽量造成让对方误以为已经即将达成合作意向的错觉,也好让以上几家公司有足够的动力加入到混战之中。
“兵无常形,水无常势,该夸大就夸大,该吹牛就吹牛。”黄文旭一边麻利地吃着,一边说个不停,“我说倪头,你这一手高明,洪东旭的初一已经过了,现在轮到我们过十五了,他想拉三四家公司入局,把远思的水搅浑,想浑水摸鱼,那好,我们就再引进来更多的水,不但要把水搅浑,还要把水盘活,最后汇聚成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看看最后谁笑着站立在潮头。”
“最后站立在潮头的人只能是倪头,不会是你。”吴小舞也跟着黄文旭称呼倪流为倪头了,她的吃相比黄文旭优雅多了,而且不发出一丝声响。
“我不和倪头争风头,我甘愿当他身后的一朵浪花。”黄文旭吃饱了,擦了擦嘴,用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打出了一个电话,“盛总,对,是我,小黄,有一个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现在投资六个亿,最快一个月最晚半年,连本带利返回七个亿……什么,不可能?在我黄郎的手中,没有不可能的投资神话。好,就这么说定了,今晚见面聊。”
放下电话,他哈哈一笑:“搞定,又拉一人大亨入局了。”
“盛总,哪个盛总?”吴小舞猜到了八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会是盛世药业的盛夏吧?”
“恭喜你,答对了。”黄文旭得意地说道,“小舞,黄哥以后让你吃惊的地方,多着呢,以后学着点儿,保你一辈子受用。”
“去,得瑟。”嘴上这么说,吴小舞心里多少有几分佩服黄文旭,盛世药业的盛夏在中省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据说身家几十亿,拥有了几百种药品的中省总代理权,是中省医药界呼风唤雨的人物。盛夏为人孤傲,平常人很难接近。作为三十岁的单身女人,她的漂亮和单身之谜,一直是中省商界人士津津乐道的话题。
下午,三人回到宾馆,又开了一个小会,围绕怎么利用手中的遗嘱大做文章的话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最后一致达成共识——不怕加入战团的人多,越多越好,现在倪流手中的遗嘱,就要炒成香饽饽,造成奇货可居价高者得的假象,当成一个筹码,借外部势力撬动洪东旭对远思集团密不透风的掌控。
“下一步,三天之后,再回襄都,杀洪东旭一个回马枪。”倪流战意高涨,“相信远思集团也不会被洪东旭掌控得密不透风,必然有隙可乘,否则,林凝欢也不会清楚远思集团内部的一举一动了。”
“说到小护士林凝欢,我还真对她很感兴趣,回头介绍我认识一下。”黄文旭的老毛病又犯了,挤眉弄眼地坏笑,“我还没有交过护士女朋友。”
倪流直接无视了黄文旭的屁话。
晚上,黄文旭去会盛夏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心替倪流办事,还是公私兼顾,吴小舞打趣他:“要是你能泡到盛夏,我以后就算真服了你了。”
“盛夏?算了吧!”黄文旭大摇其头,“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碰盛夏一个根手指头,盛夏可不是省油的灯,多少男人都栽在了她的手里,被她打击得体无完肤,我对生活还充满了乐趣,不想过早地失去生活的希望。”
盛夏真有这么厉害,让连饭店门口迎宾小姐都要泡上一泡的黄文旭畏之如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吴小舞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拉住黄文旭就要问个明白,黄文旭一扬头上的黄毛,一挥大手,转身跑了:“沙扬娜拉,小舞桑。”
第二天,黄文旭打来电话说是感冒了,要休息一天。正好,倪流也要休息一天,理顺一下思路,思索一下下一步,吴小舞则开始电话联系几大公司的秘书,得她为宋国文担任了一年多秘书之便,和各大公司的董事长或总裁秘书都有过接触,联系起来也就方便多了。
一上午时间,吴小舞差不多打出去了六七个试探电话,基本上对方的答覆如出一辙,会转告董事长或总裁,一有消息,就会回覆。
“会有几家有答覆?”吴小舞没有多少信心,“会不会都没有了下文?这样撒网,我总觉得太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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