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人,难道是因为昨天太累了,所以才一反常态吗?
“大小姐。”旋律担忧地说,“我能听到酷拉皮卡的心跳声,很混乱、很痛苦,好像陷进了一种非常糟糕的状态。”
“……”
“我来敲门。”
我当机立断,曲起手指叩响了房门。
房间内没人回应,我又叫了几声,里面依然是一片寂静。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我勉强稳住心神,转头看向在场唯一一个男性:“巴蕉先生,能请你先进去看看酷拉皮卡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巴蕉呆了一下,挠挠头说:“啊,没问题。”
我退到门边,巴蕉旋动门把手走进了房中。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焦急地跑出来,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酷拉皮卡发高烧了!身体烫得像火炉一样!我叫不醒他!!”
早就做好里面情况不太妙的准备,我脑子空白了一瞬,很快找回思考能力,迅速地安排道:“旋律,快去请医生来;巴蕉,通知护卫队的其他成员,今天的会议取消,顺便告诉酒店后厨煮一锅粥。”
“是。”
房间内有些昏暗,我打开灯,来到床边。
被子已经被先前进来的巴蕉掖好了,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部位,我跪坐到床头前,拨开酷拉皮卡额前几缕湿漉漉的金发,探了下温度。
太高了。
温度高得不正常。
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体内高温被蒸得微微发红,眉心也浅浅蹙着,纤细的睫毛时不时颤一下,仿佛在梦里都格外难受。
我看得有些喘不上气,去洗手间取了一张湿毛巾来,敷在他的额头上暂时降温。
医生来了以后,给高烧中的病人做了一个系统的检查,但没能看出什么门道,只说这场病生得奇怪,可能是常年淤积在心里的癥结一下子爆发了。
最后他给酷拉皮卡开了几天退烧药,又让护士推来输液架,扎了两瓶针。
等待输液的过程中,我偶尔会听见床上的人发出无意识的低声呓语,但具体说的什么,我无从分辨。
有几次,他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但等我反应过来,把耳朵贴过去仔细听的时候,那道声音又消失了。
酷拉皮卡额头上的冷毛巾已经换成了更专业的退热贴,脸颊的浅红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淡下去了,只是耳尖依然通红,烧还没退。
简单吃过早餐后,我听见床头柜上传来手机的响铃声。
那是酷拉皮卡的手机。
可他正昏睡着,完全接不了电话。
我把他的手机取过来看了一眼,来电人名字显示的是“雷欧力”。我恍惚中觉得有点耳熟,等到铃声自动停止,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之一。
如果酷拉皮卡现在清醒着,一定很高兴能接到这通电话吧。
他这个状态,有朋友的陪伴也许会更好?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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