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内心照不宣的共识。
偶尔还会有同事偷偷摸摸地找到旋律,八卦地询问:“你不是能听到别人心里想的什么吗?大小姐和酷拉皮卡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涉及他人隐私,请恕我拒绝回答。”
作为能够被动聆听他人心音的念能力者,旋律时常觉得很困扰。
唯一幸运的是,妮翁小姐从未向她提出过这类麻烦的请求,否则以妮翁小姐雇主的身份,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她无论如何也得打破自己的原则了。
“我没想到黑手党的大小姐居然这么好相处。”
飞船的临时休息室里,巴蕉不无幸运地感嘆道:“原本我接下这份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雇主是个疯子、变态的准备,我还以为自己会随时丢掉性命呢。”
“职介所对诺斯拉家雇主的评价的确挺像疯子的。”费婕对着随身镜一边补妆,一边懒洋洋地接话,“应该说,黑手党里的人绝大部分都是疯子吧。诺斯拉小姐是其中的例外,对我们来说算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
巴蕉认同地点头:“这么一看,那位莱特·诺斯拉先生或许也不是太差劲的人……看来我得把这份工作干久一点。”
“谁知道呢。”
费婕补好妆,收起随身镜,倚在转椅上旋过身:“诺斯拉小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被父亲保护得严密一些并不稀奇。而且,说不定她对那位莱特先生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巴蕉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确实,妮翁小姐最多不超过十八岁的样子吧?上次我值班的时候,她还问我,‘你的能力可以让我变得更聪明有见识一点吗?’……天吶,我写的俳句如果真的有这种效果,我早就把它用在自己身上了!”
“对了,那次旋律也听见了。”
被突然点名的旋律收回视线,有些迟钝地“嗯”了一声。
事实上,她刚才的註意力并没有放在这边的闲聊之中,而是转到了休息室的角落。
角落的金发少年正窝在吊椅里看书,细密的眼睫略微低垂,表情淡漠,一副清清冷冷、与世隔绝的姿态——
只有旋律在不经意间註意到,在巴蕉提起妮翁小姐的趣事时,他的唇角非常淡、非常淡地向上勾了一下。
心音如涓涓细流。
遇风,微澜。
番外:心音
9月1日,晚8时。
友客鑫市中央,贝奇塔酒店十层,阳臺。
这是一个正对着拍卖会大楼的绝佳地理位置,透过八倍望远镜,大楼周边的细节被放大得一览无余,连各哨点的人员安排也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目镜内。
——今夜註定不会平静。
旋律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不由自主皱了皱眉。
这份不太好的预感起源于昨天傍晚的短会。
她从达佐孽手中拿到了一首预言诗——是的,被诺斯拉家众精锐保镖严密保护起来的妮翁小姐,其实也是一名念能力者,而且拥有的还是一种神秘且珍稀的预知能力——那短短的两段诗句,预示着她将在本月的第二周丧命。
不得不说,这是个让人心情不太美妙的认知,尤其是在“预言能力百分百准确”的前提下。
而根据达佐孽透露的信息,今晚的友客鑫拍卖会也即将遭遇一场毁灭性的恐怖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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