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许,你应该先考虑一下你将要面对的处境——我并不介意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你敢?!”
阿德莱双目暴突,额头青筋横跳,“我在黑手党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你以为除了你能查出来的东西,我手上就没有别的底牌了吗?”
“我是这样判断的。”酷拉皮卡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指间的锁链,“你所谓的那些底牌,对目前的诺斯拉家而言,无关痛痒。”
阿德莱眼睛骤然通红,咬牙把手里的文件袋全都砸了出去,桌面倒放的玻璃杯被扫落下地,顷刻就摔成了碎片。
“酷拉皮卡!你真的以为,你所拥有的权势,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你手里了吗?你只是一条走狗!你的权利、你的财富,全是诺斯拉家施舍的!他们随时可以收回这一切。”
“你摇尾巴效忠的主人,究竟是父亲还是女儿呢?让我猜猜……”
阿德莱疯狂地大笑,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恶毒,“大概是那位诺斯拉小姐吧,只有不懂事的处女,才会喜欢年轻瘦弱的肉.体。”
话音未落,冰冷的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忍受了那样一大通咒骂都面不改色的金发青年,这一刻,却像是突然被按到了什么开关,面容阴沈下来,声音紧绷,似强行压抑着怒意:
“收回这句话。”
阿德莱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什么,笑得更疯狂,心底恶意如野草般滋长,一切理智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看来我猜得没错,诺斯拉,妮翁·诺斯拉是吗……她肯定不止你一个情人,女人都是婊.子,表面装得再矜持,到了床上……”
“砰!!”
辱骂的话音戛然而止。
阿德莱难以置信地垂头,只见灰色的西装裤管被子弹破开一个血色大洞,殷红的动脉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喷涌。
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阵剧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抱腿倒地哀嚎翻滚,如同一只遭受凌迟的乳猪。
酷拉皮卡没有看他,只是缓缓关了枪身的保险装置,提步走出了这间充斥着血腥味的客厅。
很快,守门的两名保镖就接替了他的位置,进门按住那仍在地上翻滚的阿德莱,迫使他颤着手完成了签名。
两分钟后,酷拉皮卡拿到了那份洁白完整的收购合同。
他简单看了一眼,然后把合同递给了身旁的旋律。
任务已经完成,也没有再停留的必要。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刚才那声枪响仿佛起到了意料之外的震慑作用,离开的一路,酒店内的侍者都安安静静地,不敢抬头直视。
旋律心中暗嘆一口气,跟随酷拉皮卡坐上了回本部的汽车。
临近傍晚,路旁的霓虹灯纷至亮起,绚丽的光芒闪烁在车窗外的世界,飞速擦过时,犹如一颗颗拖着彗尾的七彩流星。
其中最显眼的颜色,莫过于如火般烈艷的绯红——街头巷角频频闪现过售卖红玫瑰的小摊。
旋律略一思索,才意识到,今天通俗意义上来说,是情人节。
她扭头望了眼副驾驶座的酷拉皮卡。
似乎是疲惫极了,他正闭着眼睛,眼底投落下两片淡淡的翳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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