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般的摸摸被吓到的薛英华,薛从容看着顾琮般渐渐远去的背影,也拉着弟弟走了。
正准备去找大姐薛从云,绕过一处院落却见薛从月正呆呆的站在前面屋舍的转角处,目视前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她们走到身边了也不知道。
“二姐……”她正想询问,却感到衣袖被人拉扯,顺着薛英华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居然看见了薛从雪。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衣着略显寒酸的男人,手里拿着什么正准备递给她。
光天化日之下,男女授受不亲。
薛从容没想到会是这样,只得推了推薛英华。好在后者会意,忙冲过去借口要从雪带他玩,强势插入两人之中,借机隔开了二人。
那男子见有人过来,匆匆忙离开了。
“雪儿!”薛从容快步上前,见妹妹并没有大碍,这才放心,又问起刚才:“那人是谁?你怎么和他……”
那句话就徘徊在她嘴里,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幸这里除了她们之外,并无旁人,否则要是传出去点什么,那还真是说不清。
就是不知刚才那人,会不会……
薛从月这时才过来。薛从容正觉得奇怪,按说最遵循礼数,最重视男女大防的便是她薛从月了,可照刚才来看,她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喝止他们,反而等到她都出面了才姗姗来迟。
但这并不重要。
薛从容盯着薛从雪,不放过她脸上显示的任何蛛丝马迹。就听见后者举着一个香囊开口:“我并不认识他,只是他捡到了我的香囊,跑过来还给我而已。”
应该是之前在红梧寺门口,差点摔了,香囊才掉落的。
薛从容了然。
“虽说如此,但还是得註意。以后切不可再有这种事——谁知道那人是好是坏。”
薛从雪嘟嘴:“我看着他不像是坏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
又见薛英华正在旁边捂了嘴嗤嗤的笑,瞬间怒意薄发,一把拧住他的腮帮肉,嗔道:“你还敢给我笑,还不是因为你!”
可怜英华有苦不能言,只能向薛从容求救,不想伸出去的手却拽住了薛从月的裙子,把人吓得一弹。
三人都被她过激的反应惊着了。
薛从月也知自己反应太过强烈,却似乎不想解释,只丢下一句去找薛从佳,便匆匆忙离开了。
看背影感觉像是落荒而逃。
真是……太奇怪了。
回去的路上,薛从容註意到薛从月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回来时听薛英堂说要和好友露宿红梧山顶,明早观看日出,薛英华吵着也要去,这本没什么,大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