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日的地位。你别怕,娘这就去找你舅舅,务必让他想个法子,救你出苦海。”
“可,舅舅他又不在京城,哪里能……”
薛秦氏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你舅舅他就要回来了。”
闻言,从月心中又陡然升起一丝希望。
母女俩的算盘从容全然不知,她有自己的烦心事。
“你说,舅舅他们要回京了?”
碧橼点点头:“我听前院小陈管事说的,二夫人娘家的哥哥这次考核又得了个上,这下要被调回京城了,全家都会搬回来,老爷正帮着相看住处呢。”
闻言,从容不由得嘆了口气。
碧橼奇了,忙问她为何嘆气。
“这不是件好事么?”她挺纳闷的。
从容没有回答她,只神色郁郁的回了内室,碧橼只好询问身边的碧玺。
碧玺倒是真知道为何。她先是看了一眼内室,见没有动静,这才转头把碧橼和碧意拢到身边,低声道:
“舅爷家的那位表小姐,打小就和我们姑娘不对付,七岁那年还害得姑娘落了水,只是年纪小大人不与她计较罢了。”
碧玺是和从容一道长大的,是以比后来的碧橼和碧意知道的更多些。之前在扬州时,与舅爷供职的地方离得不远,两家常有来有往,碧玺亲眼见到过这位泼辣的表小姐将比她大几岁的从容推进湖里,因此对她自然是没好感。
碧橼和碧意两个丫头乍一听碧玺说起这陈年往事还吓了一跳,直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狠毒的小女孩,一时间也开始担忧起未来。
碧玺道:“所以啊,到时表小姐如果来府上,咱们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姑娘身边。”
当初姑娘落水后也不见表小姐受到什么惩罚,如今只怕更肆无忌惮。
碧橼和碧意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
秦家进京的时候,为表重视,薛侍郎亲带着两个儿子去了安阳府渡口接人,之后直接去了位于仙子藤胡同的新宅。
薛秦氏在家焦急的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休整收拾完毕来拜访的娘家亲人,当即又哭又笑的,心绪激荡。
拜过老夫人后,秦家女眷都转移到了薛秦氏的院子。
从容磨磨蹭蹭的,等她们都进屋了还在外面长廊里慢悠悠的走。说实话,她并不是挺想见到秦家的人,尤其是秦蔓枝。
只是不知为何,从雪也如她一般在外徘徊。
“我不想见到蔓枝表妹。”她小声道:“我就看不惯她那娇蛮的样子,就娘把她当宝,稀罕得跟什么似的。”
“英雄所见略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