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个讨厌的人还在装傻充楞,秦蔓枝只觉肺都要快气炸了。
她的脾气本就不好,今日种种温善不过是硬装,眼下吃了个大亏,还是薛从容给予的,如何肯罢休。
可她也不是傻的。
她环视一圈,将众人神色尽收眼里,又强自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来:“表姐看错了吧。”覆又转向掌柜:“既如此,我也不好让你难做。我看这禁步不错,你拿出来我仔细瞧瞧。”
掌柜自然忙不迭的向她介绍。
从容捂嘴轻笑。从雪在一旁看了全过程,自然也看到了秦蔓枝被掐后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她没敢笑出来,站在那里憋得很辛苦,于是想要用旁的事转移下註意力。
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她拉了拉从容衣袖,附耳道:“三姐姐,二姐姐不见了。”
从容不由心里一突。
第十六回
从月果真不见了。
两人心里暗暗着急。从月自到京城起便鲜少出门,开始议婚后更是足不出户,眼下,她究竟去了哪儿?
两人顾不得其他,就从店里开始寻找,可直到寻出去几家店铺也不见从月人影,问过车夫也说没见到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脸色逐渐发白。
秦蔓枝买下禁步后,一扭头不见了她们的踪影,正要去寻,就见两人样子有些奇怪的并肩从外面进来,不由得询问。两人忙拉过她至无人处,小声和她说了缘由。
她也慌了。
毕竟是个11岁的孩子,打小在父母兄长保护下长大,对于现在这情况完全是束手无策,但她也知道,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行走有多大的危险性。
还是从容先反应过来:“先别声张,我们回去,悄悄把哥哥叫出来帮忙找,他们男子总比我们女子行事方便。”
秦蔓枝从雪点点头。三人正欲上马车,从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顾琮般。
后者也看见了她。
大概是她们三个的面色确实不好,顾琮般踌躇一会,还是向她们这边走来。
“顾公子?”从雪有一瞬的呆楞,反应过来后心里划过一丝欣喜,旋即又被理智掐灭。
不行,这事不能随便和外人说起。从月没有事还好,一旦出事,难保不会洩露出去,那么,对她,对薛家,都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