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正看着牌呢,突然感觉有谁戳了戳她的肩膀,转头看去发现居然是十二公主。要知道,虽说因着从云的缘故十二公主对她也很客气,但也不会私下里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小动作。
见她看过来,十二公主粲然一笑,道:“三小姐,外面听起来很热闹,我们就别在这里看牌了,出去和她们一起烧烤吧。”
从云也道:“去吧去吧,陪她去吧,省得在这里闹得我牌都看不了。”
虽然很好奇她为什么不找同样在看牌的从云反而找了自己,但是来者是客,从容还是起身陪着十二公主去了屋外。
谁知十二公主并不急着走,而是扯过她往旁边走去,两人走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停下了。
“十二公主?”从容实在是不明白这位公主殿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即疑惑出声。
十二公主看着她,小声道:“三小姐,你要防着点古陈瑶,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别把自己给害了。”
什么……意思?
从容震惊的看着她。后者却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一般,挽着她的手臂往亭子走去:“快走快走,我闻到香味了。”
直到客人们用过晚饭告辞离去后,从容还一直在思考十二公主那句话的意思。
她当然不信古陈瑶会对自己一见如故,可今日十二公主如此直白的告诉她远离古陈瑶,难不成她身上真有古陈瑶需要的东西吗?
她想到了自己的那枚红宝石鬓花。
会是这个东西吗?
从容觉得,她有必要向兄长询问这枚鬓花的来历了。
第十九回
这些天越发的冷了,碧意从外面进来,携裹着凛冽的寒风,冷得直发抖,放下东西就蹲在火盆前说什么都不动了。
“如何?”从容问她。
碧意接过她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这才道:“太医说无碍,只是凉热不均受了风寒,吃几服药,发发汗就好了。”
临近过年,从云却病倒了,这可急坏了大夫人,忙请了太医过来诊治。从容稍微放下心来,准备过去看看。
在云园门口,迎面遇上了从佳她们,看其样子,应该是刚从里面出来。几个姐妹相见,稍微说了几句,从佳一脸不耐烦,干脆带着丫鬟气冲冲的出了院子。
从容觉得奇怪,问一旁两位妹妹:“从佳这是怎么了?”
从央比较文静,只抿了嘴笑不说话,她的同胞妹妹从雨却是个活泼的,当即答道:“谁让她红眼病又犯了,被云姐姐反讽了一顿,脸上挂不住了呗。”
“怎么了?”
“舜王家的和安郡主生辰邀了各家小姐,偏偏这次宋颖也会去,郡主也就没有邀请她,这不就气上了嘛。”从雨一摊手,无奈的说道。
从容对这位宋颖小姐不太熟悉,于是问道:“从佳和宋颖不对付吗?”
从雨点头:“打小就结了仇,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反正后来两人就没在一个场合出现过。这次也是和安郡主怕她们两人遇见又有争执,就没给她下帖子。”
这也是挺打人脸的。
和安郡主生辰那天,一大早从容就收拾打扮好随家人一起去了舜王府,因恭贺的人家太多,众多马车将一整条街堵得水洩不通,她们只好在车里耐心等待。
马车走走停停,再加上马车内置的碳笼,憋闷的气氛让人极不舒服。从容註意到坐在她身侧的从央白着一张小脸,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她曾听从云说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