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容往这边来,心中反倒一片平静。
“三姐姐好兴致,这荷花都快谢了还看得津津有味,不用绣花么?”从佳笑道,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她可是都听说了,从容生母留下来堆山积海的陪嫁。
从容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不接她的话,只伸手一递:“妹妹吃么,刚摘下来的莲蓬,新鲜着呢。”
从佳果然拒绝了:“谢谢姐姐好意,只是这天还是太热了,妹妹不太想吃东西。”
“那就更要吃了,”从容断言,“莲子清心降火,多吃对身体挺好的。”
但是从佳是万万不敢吃的,莲子性阴,且具有活血的效用,她现在怀着孩子,月份又浅,根本不敢碰这些东西。但要她三番两次的拒绝也不行,本来她们的关系就很敏感,若再有什么传言传出去……他们可不会笑从容。
她只好接过,慢条斯理的剥着,一边和从容闲话。从容可不想与她久待,只道出来久了有点头晕,带着碧橼回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从佳愤恨的将莲蓬丢在一边,转身去了二姨娘处。
从容并没有走远,此时正待在隐蔽处看着远去的从佳,不知在想什么,碧橼叫了她好几声才得到回应。
“哦,我们也该去向祖母请安了。”
也是时候了。
她笑笑,转身正欲走时,可能步子迈得太大了,她在臺阶处滑了一下,等碧橼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地上痛得直冒冷汗。
“碧橼,碧橼,扶我起来。”从容只觉得脚踝处传来剧痛,心中暗叫不好,她忘记了右脚脚踝曾经崴过,这次只怕比上次更严重了,她现在只能祈祷不会落下残疾了。
碧橼也被吓了一跳,忙去扶她,但她实在痛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只得大声叫来婆子们抬了肩舆过来,将人抬回了燕容阁。
听到消息的老夫人、世子夫人及薛秦氏都赶了过来,不消片刻大夫也被请进了府,给出的诊断非常不乐观。
“贵府小姐这次受伤比较严重,恐已伤及骨头,再加上去年同样的部位已经崴过,势必得好好调理,否则恐怕会落下病根。”大夫说道,“我先抓副药给小姐服下,正骨时也可少些痛苦。”
薛秦氏忙让碧玺带大夫出去抓药,又转向老夫人,焦急的道:“娘,这可怎么办,再过几天就是容儿大婚的日子,可她现在……”
老夫人仔细看着从容受伤的脚踝没说话,倒是世子夫人开口了:“只能推迟婚期了,这可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一天,总不能让容儿带着伤嫁出去吧,咱们薛国公府可丢不起这人。”
“可是……”薛秦氏急忙要反对。毕竟自己的亲娘身体还没康覆,她还真怕万一有个好歹的,真的要耽搁从容三年。
世子夫人知道她想说什么,只道:“太医说了亲家老夫人身体已经稳定下来,在往好处发展,想来不会有大碍。再说了,若蔓蔓在九泉之下得知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慢待,只怕也魂魄难安。”
听到她提起郑蔓蔓,薛秦氏一哽,出乎意料的没再说话了,这事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决定一出,大部分人都很平静,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然而有些人顿时寝食难安起来。
从佳慌得握住二姨娘的手,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办怎么办?姨娘,大夫说了三姐姐这次伤得很严重,至少得养三个月。可若推迟婚期,我这肚子可就藏不住了,到时候事情都会暴露的,那我就完了。”
“慌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二姨娘气急败坏的戳着自己女儿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若不是你非要嫁给秦家珩,依你祖父和父亲的地位以及对你的宠爱,你何愁当不了正妻,现在好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想想还不解气:“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当时怎么就不想好会有意外发生,现在来问我怎么办,这一时间我能有什么好法子。”
“姨娘,你得救我啊。”从佳哭道,“我就是喜欢秦家珩,就是要嫁给他……若爹爹知道了,他本来就觉得愧对二叔和三姐姐,他肯定会打死我的。”
二姨娘就算再气,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此刻见了她哀哀哭求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了:“傻孩子,有什么值得哭的,你这肚子又不是没办法,现在月份还小,只要你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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