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德妃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到时候她再向父皇进言取消生辰礼,请他陪在她和母妃身边一天,他不会不同意的。
锦瑟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现在就有些坐不住了想回宫好好谋划。从容忙拉住她:“锦瑟,这不是好玩的事儿,你别冲动行事。”
锦瑟才没想过自己亲自动手:“你以为三皇兄这些年一点错处就没有吗,都不用我制造一个光他自己作的死也够他喝一壶的了。我顶多被骂告状精。”不对,如果操作得当,她完全可置身事外,反正对三皇兄看不顺眼的大有人在。
“对了,四皇兄怎么不在?”锦瑟问从云,“上次来他也不在,做什么去了?”
从云道:“这些日子你二皇兄天天邀他出门,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锦瑟促狭的靠近从云,戳了戳她的手臂,笑得不怀好意:“那,我四皇兄身上可有……女人的脂粉味?”
“去你的。”从云佯怒,作势要打她,被她轻易躲开了。锦瑟大笑着跑了出去,她的宫女霍枝忙给屋内两人行礼,急匆匆的追了上去,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这小妮子……”
从云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见从容只是收拾着带过来的小衣裳,忙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暖阁去:“让小丫鬟去收拾吧,我们姐妹说说话。”
从容当是她有事想对自己说,然而从云却是真的与她闲话家常,还问了英堂的情况:“去年因为英华那檔子事没能参加,大哥今年会下场试试吧,昨儿个四皇子还特意问了我呢。”
薛城安确实有让英堂参加春闱的打算,为此这些日子后者几乎是将自己关在房中废寝忘食的苦读,听他屋里的丫鬟说,常常看到灯火亮了一夜,这让得从容很是担心他的身体会不会吃得消。现在从云问起她也就把自己的担心说出。从云将桌上的匣子推向她,示意她带回去交给英堂:“这是我和四皇子的一点心意,祝愿大哥能一举高中、金榜题名。”
匣子里是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还有用红丝绒包着的老参。从容谢过,两人又说了会子话,从容告辞。
回到家,让人将东西交给英堂的小厮秋来,从容回屋梳洗一番就去向老夫人请安。
“又去看云丫头了。她还好吗?”老夫人看起来心情颇好,见她进来招手让她过去,又递给她一张帖子,“过几天宋家办春宴,下了帖子请我们去,到时候记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你大伯母、母亲还有三个妹妹一起去。”
宋家?那不就是宋颖家么。本能的,从容就不太想去。
老夫人看出她的不愿意,宽解她:“宋颖那小丫头性子是泼辣了点,那小心思全京城都知道,但她终归是女儿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和你胡说些什么,更何况......”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你母亲也会去。”
比起这个妹妹来说,还是讨好未来的婆婆更加要紧吧——从容心中释然,到了那一天高高兴兴的随家人一起去了宋家赴宴。
宋颖果然没空理会她,一颗心都扑在了首次见面的薛秦氏身上,力图在后者心中留下一个温婉乖巧的形象。宋家请了京城三大戏班中的开阳班来唱堂会,年轻女孩子们哪惯听这个,恭宁长公主就示意她陪着众位姑娘们自己去玩,也被她有意无意的忽视了,气得长公主差点就翻了白眼。
贤太妃笑着解围:“难得有年轻小姑娘喜欢听戏的,就让她在这里陪我们吧。再说了,宋家又不止颖丫头一个女儿,岚丫头还在呢,让这些小姑娘吵她去。”
在场的姑娘们闻言顿时有片刻的沈默。
从容不知这宋岚是谁,忙问一旁的和安郡主。后者就向她解释:“宋岚是宋颖的堂姐,她的母亲是靖安乐家的嫡长女。宋岚已经许了金陵的周家,因是远嫁,宋夫人不舍就多留了一年。不过今年也该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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