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逼他站那的。不行,你进屋吧,那俩小皮猴子没人在跟前看着会把我书房都拆了的。”
赵雪樱脆生生应了,身影消失在院中。
二皇子一连几天不见踪影,从月感觉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了,怀着身孕的人多少有点敏感情绪,二皇子那天表现出来的对赵氏余情未了令得她心中止不住的低落。为了宽解她的情绪,薛秦氏几乎是住在二皇子府中,安抚她之余也指点府中人如何照顾她。
这天从雪也过来了,还带了从月素日爱吃的几样糕点过来,奈何这些日子从月几乎闻不得太过浓重的气味,俯身就吐了起来。轻禾不慌不忙的拿出痰盂,另一个丫鬟颂唐端来了茶盏和一碟酸梅子,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薛秦氏爱怜的轻拍她的背,转头吩咐从雪:“还不把东西拿出去,你姐姐现在不想吃。”
从雪如梦初醒,哦了一声将东西交给了小丫鬟。吐过的从月显然好多了,看了眼从雪身后笑道:“怎么没看见容儿?说起来我还没谢谢她呢。”
从雪道:“本来是要来的,可是顾老夫人病了,容姐姐今日一早就随着祖母去了顾家探病。”
此刻随祖母在顾家的从容如坐针毡。
自家祖母借口有私密话要和顾老夫人说,把她赶到了外头,正好和来请安的顾琮般打了个照面,然后就变成了两人面对面却非常尴尬的场面。
从容以喝茶掩饰自己的情绪,碧橼看了轻轻在她背后点了点,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喝了有三杯了,不由脸颊发热。好在顾琮般似看出她不适,开口化解了尴尬。
“令兄还在闭门苦读吗?我上次想要和他探讨一些问题都被他拒绝了。”他笑着看向从容,问起了英堂。
从容想起大哥,露出一个心疼的笑容:“说了他几次让他偶尔放松一会儿,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就是不动,被说得烦了反倒推人出去。只希望这次哥哥能一举高中,不负他的辛勤付出。”
又反问他:“顾公子也参加今年春闱吗?”
琮般点点头:“啊,给祖母请完安就要回去温习功课了。”
“老夫人和我家祖母应该还有好些话要说,顾公子要不先回去温习吧,现在是关键时期,别耽搁时间了。”从容建议道。
就听外面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一名妇人应声而进:“到底是亲哥哥重要,容丫头你咋不劝我们琮儿多多休息呢?”居然是顾夫人。从容忙站起来曲膝行礼。
“免了免了,说起来容儿可是稀客呀。”顾夫人拉着她的手不放,对着被这边动静惊动出来的薛老夫人笑道,“老夫人常来,却总也不带容儿这孩子,我还是过年那会儿见过她。”
薛老夫人哈哈一笑,态度亲昵的点了点顾夫人的额头,道:“知道你们家缺姑娘,当然要把我家宝贝孙女给捂好咯。”
从容不由偷笑,向顾琮般看去,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看向屋中某个角落,嘴角边是不曾见过的温柔的微笑。她一楞,顺着看过去,发现是顾夫人带来的两个丫鬟,看起来年纪颇大,只是不知道他在看哪一个。
顾夫人也註意到这边的情况,咳了一声,向从容介绍道:“这两个是我身边得力的丫鬟,高的那个叫星文,另一个叫雅文。星文雅文,还不给薛小姐行礼问安。”
闻言两个丫鬟都蹲下身行礼。听说是顾夫人身边得力的,从容一人赏了个荷包:“给你们买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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