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就一些小东西……”她意识到自己失言,索性把头埋进大迎枕再也不肯出声了。可从云从容已经听了个明明白白。
“你老实说,你送了些什么?”从云神色渐渐严肃,“你要知道若她们手里突然多了一批来历不明的钱财,是会惹人怀疑的,你之前不也说她的嫡母对她不好么?”
从雨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都是打赏用的碎银,值不了几个钱但至少可以改善下伙食,她姨娘那里也有她父亲之前赏下的只是快使完了,所以我才给她送了包碎银。”
从容她们越听越不对劲,话说从雨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还有打赏用的碎银是给下人的,一般放在当家主母手里需要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从雨为什么会有这个,她好歹也是个主子。
真是说多错多啊……从雨想自抽嘴巴。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她干脆放弃抵抗,坦白从宽,“是大哥给我的碎银。”
英堂?
第六十一回
是英堂让从雨将碎银交给沈羽的?
从雨和盘托出:“我不是和沈羽偷偷来往吗,就知道了她的现况想帮帮她,可我的月例不够啊,就算从央把她的也给了我还是少。”
从央点点头,承认她也参与了其中。
“然后呢,继续说。”
“然后在我想办法的时候不知怎的被大哥知道了就给了我一包碎银,说是不打眼,不怎么有人怀疑东西的来历,我就送过去了嘛。”说到这里从雨又急急开脱,“除了从央我谁也没说,就连沈羽都不知道是大哥帮忙,还以为是我省吃俭用留下来的呢。”
从云思索片刻,与从容交换了视线,还是嘱咐她:“这次就算了,不能再有下次。若哪天被发现你顶多被父亲打骂几句,跪一跪祠堂,可沈羽和她姨娘就不知会被怎么样了。”
“我知道我知道,”从雨连忙保证,“沈羽本来不收退了回来是我让马六又硬塞给她的,她也说让我别派人去找她了怕连累我……”
从央也在一旁求情:“姐姐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备她们也不顶用。从容想到英堂的心思就坐不住,正巧来人说薛城安他们从秦家回来了赶紧拉着从云过去找他。
刚一到就听见薛秦氏的声音:“这不是怕晚了会不到人就急着赶回来了。”从容赶紧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英堂,当即隐晦地瞪了他一眼。
被瞪的英堂莫名其妙,后来找了个机会去问她。从容气得直掐他的腰:“你是不是仗着爹他们疼你就可着性子作?沈羽家是什么情况你还上赶着凑过去,小心害了她!”
“你知道了……”英堂讪讪然,随即轻咳一声努力端起兄长的架子来,“哪有这么对哥哥的道理,你看给我掐的,你在夫家也这么对琮般?”
“你别攀扯他,他可比你沈稳多了。现在说的是你的事!”从容才不跟他瞎咧咧,可英堂的表情怪怪地,还对着她身后阴阳怪气地长啊一声……等等,身后?
从容回头,果然见琮般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有没有看见她刚才凶悍的样子。
肯定是看到了吧——从容暗自懊恼,把这笔账又算到了英堂身上。“相公,可以请你转过身去吗?”她温婉地笑着提出请求。虽不知她要干什么,但琮般依旧顺了她的心意,就在他刚刚站定时,后面就传来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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