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秋来也知这位爷心意已决,只得叫来婆子们准备带走秦蔓枝。可秦蔓枝能乖乖听话她就不是那个娇纵任性的秦家大小姐了。
她骤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拼命地想冲过来抱住英堂,被人制住后仍挣扎着往英堂身边够。
“英堂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姑妈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不做你的正妻了,我只当平妻好不好,好不好?英堂哥哥,英堂哥哥,我也可以不做妻室,我只当你的妾,通房也行啊,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别不要我,你别赶我走。”
现在她只恨那些婆子将她箍得死紧,令她一时挣脱不开去到英堂身边,只能嚎啕大哭,哭声传遍整个薛国公府。
沈羽本来不想介入,可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她现在退无可退。
果然,薛秦氏是第一个赶过来的。
沈羽见她看向自己时一瞬间的心虚就明白了——看来,她还没放弃“亲上加亲”呢?
真是好笑,难不成薛家的人都得填她秦家的洞不成?
“母亲,”她笑意盈盈地迎了过去,状似亲热地挽住薛秦氏的手臂,“正说着要去求父亲放您出祠堂呢,您就已经出来了,看来父亲还是念着您的。”说的这么明显,她不信薛秦氏不懂其话中的意思。
果然,薛秦氏一听她提起薛城安,再是有心往书房去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自儿女都婚配后,她在府里的地位越发尴尬起来。论权,薛城安两兄弟还没分家,掌家之权仍由她的妯娌——世子夫人把持;论宠爱,之前她便比不过莫依依那个贱人,可现在,哪怕她已经有了一个王爷女婿还有将军女婿,在薛城安心里,恐怕还比不过那个新纳的姨娘。
一个长得与郑蔓蔓有三分相似的女人。
瞧瞧,才三分而已,就能让老爷神魂颠倒,甚至为了她罚自己入祠堂思过,假以时日,老爷会不会为了她,直接废了自己的妻位呢?
都怪莫依依这个贱人。
还有这个沈羽——薛秦氏有些怨怪地瞄了沈羽一眼——蔓枝是她亲侄女,又从小便喜欢英堂,原本还以为能嫁过来,至少帮着自己重夺老爷重视,在府里挺直了腰桿,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来。
更想不到沈羽自己没法生育子嗣,却还拦着不让英堂收人,以至于现在都还没个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
人都是有私心的,英堂没有子嗣,那这一房,或者更甚,未来的薛国公不就是自己儿孙承继么?就像大伯子薛城宁,无子,爵位就该是她相公薛城安的。
想到这里,薛秦氏自觉底气足了几分,于是便想越过沈羽往书房走去。她怕沈羽阻拦,脚步比之前更快,三两步就走到前头。
然而沈羽根本没有拦她的意思——薛秦氏非要作死,她又如何拦得住呢。
她转身就走,去了从央从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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