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沈羽询问英堂。后者摇了摇头。
“大概是震慑吧。更何况齐王府和殷家也要面子。”英堂如是道。
这倒也是。只是……
沈羽看着英堂默不作声。后者明白她的顾虑,拥过她安慰着:“你放心。我知道你心里总有些不安,但有些话成亲时我已告诉过你,直到现在也没变。”
“别害怕”“你放心”,这就是英堂给她的承诺。
沈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实际上她也什么都没说,只轻轻靠在英堂怀中,听着自他胸膛传来的沈稳心跳,无声地微笑。
“对了,”沈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算算日子,莫姨娘的祭日快到了,今年还是在红梧寺做七天水陆道场吗?”
说起莫姨娘,沈羽心中不免惘然。这是个好人,是沈羽初来乍到时除了英堂之外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沈羽在她身上仿若感受到了娘亲的关爱。只可惜,天不假年,早早便过世了。
她去世前几天,不仅是薛城安和英堂,就连已嫁作人妇的嫡亲小姑子从容也回来了。那几天薛秦氏的脸色极不好看,每天都是强颜欢笑,沈羽都替她累得慌。
到了最后一天,本来病得不省人事的莫姨娘仿若回光返照,交给薛城安一人一物,又跟他们说了好些话,这才带着对他们的眷恋离开人世。
一人,就是现在的妧姨娘,据说和已过世的婆婆有三分相似。至于那一物……沈羽只知道是一个盒子,里面具体呈放着什么并不知晓。
但还是在那瞬间敏锐地捕捉到了薛秦氏大惊失色的表情。
她若有所思。
祭日那天很快变到了。
早上一起来沈羽便觉着心神不宁,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英堂就笑她杞人忧天。
“若真有事,自有为夫顶着,何必忧虑。”英堂如是道。
然而这话并没能抚慰沈羽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她依旧觉得不安。所以当薛秦氏出事的消息传来时,她竟有了种另一只鞋终于落下的轻松感。
薛秦氏滚进了池子里,被拉上来时只剩一口气了。
红梧寺是去不成了,沈羽安排古妈妈随薛家的管事走一趟,自己和英堂匆匆赶到薛秦氏的院子。
英华已经到了,正忧心忡忡地站在那里,不安的眼神不时往里张望。他的妻子刘居安正安慰着他。沈羽也出声安慰了几句,然而效果不大。
他突然出声道:“容姐呢?”
居安忙道:“已经送信过去了,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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