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这种东西若真如薛秦氏说的那么好,哪会需要偷偷摸摸,只怕涉及到一些禁忌之物。想到这里,在场所有人均是神色一变,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薛城安面沈如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物什来。在众人还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薛秦氏眼中放光,一把将之抢了过去。
“老爷,原来你不曾……”
薛秦氏看起来欣喜若狂,不住地抚摸着那个匣子,像是看着自己的救赎一般,直到她似突然想起什么来,动作蓦地一顿。
匣子没有被毁,可她却要死了?
“怎么会呢,不可能的啊......道长不是这么说的。”她喃喃自语。
薛城安失望地看着她此刻的样子,道:“我留下这玩意儿,不过是想告诉你,你虽伤天害理,但你现在的遭遇都是你咎由自取,半点也怨不得旁人,更与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无关。”
薛秦氏浑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能,”她大声道,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她信心似的,“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想要让自己更好而已,这样有错吗?”
“这样本无错,可你用错了方法,千不该万不该,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滋长了不属于你的奢望。”薛城安冷冷地道。
薛秦氏道:“是啊,奢望,在你们这些高门贵族眼里,我们这些低贱出身的人只要有想往上爬的想法,都应该是痴心妄想对吧。”
“没错。”薛城安坦然地应道。
他道:“你痴心妄想不属于你的地位,说动了你的大嫂秦夫人为你找来了灵秀道长,趁着夫人刚生产,全身乏力之际,威胁夫人,又拿走了胎盘,用了道长给你的镇压之法,妄图将容儿的气运转移到月儿身上,我说的没错吧。”
居然还有这一层?这可是巫术吧!
沈羽惊骇地瞪着薛秦氏,后者想来是没料到会被揭穿,此刻面无人色。沈羽又看向从容,然而只能看到后者的背影,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不过从她一瞬间僵直的后背来看,只怕心情也很不平静。
“好在,红鸢是个好姑娘。”
提起红鸢,薛秦氏不由咬牙切齿。“这是个贱丫头!”她道,语气十分愤恨,“她是我的丫鬟,却背弃于我。若早知她会将匣子交给莫氏,我早就处置她了。”
“那你可知,你报之以极大希望的匣子,早在多年以前,你心存幻想的时候,就已经被掉包了,这些年你供奉的,不过是猪的胎盘而已。”
“什……么?”
薛城安不去看薛秦氏此刻的面色,他转而看向从容,目中夹杂着温柔,轻声道:“蔓蔓当时已气息奄奄,为了容儿她只能推举你成为继室,但不代表她就能安心将女儿交给你。红鸢曾受过她恩惠,帮忙调换匣中之物轻而易举。”
“我早些年外放做官,也曾见过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