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不要进来了。“她高声阻止绻绻。
绻绻虽然停止了脚步,但声音里仍有些迟疑:“真没事么,姑娘听声音你怎么在哭似的?”
“没事,我、我做噩梦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好在绻绻还是个听话的丫头,屋里两人都松了口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缝合好了。从雪看着眼前这条歪歪扭扭的“长虫”不免羞愧,只好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逃避。谁知身边原本坐着的人突然站起身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的情况可不允许你离开。你就在这里待到早上吧,不然你现在出去很有可能就死在外面了。”虽然于礼不合,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还是出声阻止他离开。
殷磊摇摇头:“男女授受不亲,若被人看见对你名声不好。”
“行了,你现在走万一被追杀你的那伙人抓个正着,不仅你生命难保,我的名声更是要坏,倒不如等天要亮不亮,扮成小厮从我家大摇大摆出去。”
“小厮?”
殷磊无奈了:“以我如今的样子,只怕不能出现在人前,再说了扮成小厮也需要……”
他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从雪手里拿着件国公府小厮的衣服正向他走来。
“你……”
见他讶异,从雪狡黠一笑:“偷溜必备装扮。”算是解释。
“幸亏你不是那种四肢发达的壮汉,不然这件衣服还塞不下你。好了,我给你在炕上铺床,你今晚就将就一下吧。”
这种情况下再说冠冕堂皇的话不免矫情了些。殷磊本是替人办事,总归得活着去覆命。
“行,我将这里的血迹都收拾了就去休息。”
“别,别,别,”从雪连忙阻止他,“你还是躺下吧,别真的从我房里抬出一具尸体,还是男子,那我真就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放着我来收拾,你把这个吃了吧。”从雪递过来一粒类似丹药的东西。
殷磊接过,放在手心里打量,果然从上面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从雪道:“放心吧,不是毒药,是平常我吃的,可以止血,我想对你这情况应该也有用吧。”
她吃的?
听这语气,她平时经常流血吗?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吗?反正就是可以嘛。”从雪十分庆幸屋内没有点烛火,她满面的羞红不会被眼前这人瞧了去。
这药丸是她刚翻找小厮衣服时突然想起来的,她的月事不好,每月出血量多,又不肯喝那劳什子苦药,没办法这才制成丹丸服下。现在只能希望这东西有用,同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