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宫里的太皇太后,长公主,若是他们知道,该有多心疼。”
“他不只是你们的少帅林殊,他身上背负着七万赤焰军沈冤昭雪的希望,林殊尚有退路,但他已经没有了。”云蘅轻声道。
三天三夜,云蘅在卫峥催促下回屋休息,合上眼便是那人在那个雪夜如寒星的眸子。
直到第四日的拂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那扇紧闭了三天三夜门,终于开了。
卫峥赤红着双目,匆忙迎了上去,嘴唇干裂,颤抖了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出来的是蔺晨,比他前几日自东瀛赶回来时还要狼狈几分,水蓝色的外衫几乎被鲜血浸透,眼下一片青影,脚步都踉跄着,却还要摆出风流姿态:“小丫头,快给你蔺晨哥哥煮一碗粉子蛋来。”
云蘅冲苑外挥了挥手,一直候在外边的人立刻去了。
“蔺少阁主,少帅他——”
“哼,本公子出手这天下还有不能解的毒吗?”蔺晨扶着廊柱,跌坐在廊前。
“臭小子,大言不惭。”蔺老阁主紧跟着走了出来,并未有蔺晨的狼狈,却也脚步沈重,面色微白,冲卫峥道:“放心,毒解了,只是待他清醒尚需一月,待他能行动又需三个月,日后怕是也会多病畏寒了,要好生将养。”
卫峥虚脱般跌坐了下去,半晌喃喃道:“畏寒?少帅可是小火人啊,雪夜薄甲,往来无败的——”
“好了,他已经不是那个林殊了,他自己心里清楚,你们这些旧人也不要有事没事摆出一副这样的姿态来,”蔺晨不耐烦道,又冲着苑外喊,“本公子的粉子蛋呢?”
惊闻
屋子弥漫着浓重的血气,素天枢和云家主的功力略逊于蔺老阁主,如今甚至没有力气起身离开了。
云蘅先看了一眼榻上整个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才走向云家主:“爹——”
云家主摆了摆手,撑着几案站了起来,云蘅立刻后退了几步,垂下头去。
素天枢虚弱地笑了笑:“这丫头如今见了你,还像耗子见了猫一般。”
“师父!”云蘅立刻蹭了过去,乖巧地站定。
云家主哼了一声,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
有琅琊阁的属下分别扶了二位神医离开,云蘅守护目光,缓缓坐在林殊身边,听着外间似乎卫峥行了大礼。
林殊无知无觉地躺在榻上,脸也被包裹起来,只留了口鼻,云蘅不知道这层层纱布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伤口纵横,究竟是怎样的痛入骨髓,可这三天三夜,除了断断续续喑哑的嘶喊,他竟将这痛全部吞下,这份远超常人的心智,便令人钦佩。
身后有琅琊阁之人收拾着染了血迹的被褥衣裳,擦洗着近乎被鲜血浸透的地面。
云家主不宜长留,第二日便启程离开了,并没有问询云蘅的去留,但他走后,云蘅明显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丫头你还要留在这儿?”傍晚时分,也欲告辞的素天枢问道。
“是,师父,我要等他醒来。”云蘅送素天枢出了琅琊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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