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天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少年根本没有多少武艺傍身,这个大当家恐怕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山贼。
被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如此嘲讽,堂堂大当家的脸面何存!少年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叫着:“谁都不许动手,我要单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山贼们扶额:“大当家的,您就算赢了这么个小姑娘,是多有面子?”
云忱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玩心大起的云蘅,摇了摇头,退了一步。
眼看着对方虎步生风,大刀呼啸至眼前,云蘅摸了摸下巴:“嗯?还有两下子啊!”
“看招!”大当家怒喝道。
围观群众只觉眼前一花,他们的大当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栽倒在对面的树下,而那把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云蘅手中。
云蘅将一把头发放在刀刃上,吹了口气——头发没断。
“餵,你这刀不行啊,不会还没开刃吧?”
斜躺在树下的大当家伸出一只手指:“你!我那是好刀!你懂什么!”又顿了顿,“你哪来那么多头发?”
紧接着,树林中传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你!把小爷的头发还回来!!!我跟你拼了!!!”
“大当家!”山贼们一个没抓住,他们的大当家再次冲向云蘅。
云蘅望着对面披头散发,虎头面具也摇摇欲坠的少年,有些内疚,没有出手只是不停地闪躲,嘴上却不停:“我说,你连我都打不过,你是怎么坐上大当家的位置的?你这些兄弟还没被你饿死?”
“关你屁······啊,何事!”
“不如你跟着本姑娘吧,包你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
“胡说,我堂堂九尺男儿,如何能跟着一个女人混!”
“九尺?”云蘅嫌弃道,“你有九尺么?”
大概是前些日子跟蔺晨呆久了,连那只大鸽子的毒舌本性都学会了。
大当家气得嗷嗷叫,山贼们无动于衷,心中默默认同着云蘅的话。
云蘅躲闪几次后,突然一个诡异的转身,大当家还没搞明白,面具却已经被小姑娘摘走了。
“啊!”他连性命都不顾了,立刻双手护脸,转身往回跑:“快走快走,小爷的身份暴露了!快撤!”
只是一瞬间,也足够云蘅看清了,云蘅叫道:“餵!我们是不是认识啊!我觉得你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