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又为他诊了脉,确定无异常,这才说了他中毒之事。
楚逴微瞇了眼,似乎也没想起来自己何时被人下了黑手:“什么毒?”
云蘅耸了耸肩:“也不是什么奇毒,又用的银针,原本毒量就不大,解起来也没什么麻烦。”
楚逴有些无语,那你还毫不留情地剜了我一块肉?不过终究没说出来,这个小丫头年纪虽小,却也从不无的放矢。
只听她又道:“这次是何方高人,竟能让楚家少主着了道?”
楚逴分明听出她的取笑之意,瞪了她一眼:“臭丫头,连师兄也敢取笑,不过,这次是我太过于轻敌。”
云蘅好奇道:“你不是说家里在这边的商铺出了问题,来看看吗,怎么还能招来这般报覆,前几日我都能隐隐感觉周围有人监视着云府,只不过我们云家也不是好相与的,不敢强闯罢了。”
楚逴眼中闪过杀意,冷笑道:“这些人还真是不死不休。前些日子我接了线报,说是耒阳县的一位当铺掌柜被伙计杀了,那个伙计卷了店中财物跑了,所以来看看。”
云蘅纳闷:“按说也不是大事,怎么就值得你这个少主亲自跑一趟。”
楚逴半起身,倚在软垫上,这一番动作又折腾的面无血色,皱了皱眉,半晌才道:“耒阳县不过是一个小县城,也无甚繁华之处,那个当铺是早些年楚家的一处暗桩,荒废多年,更没有什么财源,那个伙计在那里呆了十年有余,怎么会突然杀人劫财?最近暗中似有几股势力在交锋,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结果呢?”
楚逴略蹙了眉:“结果,与县衙那边对了证,的确是杀人越货。”
云蘅觉得肯定还有事,正欲再问,却听见外边有人声。
“听闻贤侄醒了,老夫也终于松了口气啊。”云家主呵呵笑着,走了进来。
云蘅神情自若,并没有见礼,只转身又替楚逴写着新药方。
楚逴註意到云家主突然一沈的面色,微笑着岔开话题:“实在是多谢云伯父救命之恩,楚逴无以为报。”
云家主这才缓了脸色,看着楚逴一副颇为关切的样子:“贤侄如今可好些了?我瞧着面色还是过于苍白了,得好好养着,也该给楚家传个信,省得楚兄担心啊。”
楚逴眼眸微转,便明白了云家主的话中之意,一是明确表示了云家不想参与此事,二是他受伤之事云家已严格保密,未曾传回楚家。
云蘅笔尖微顿,心下冷哼,云家一向避世,不涉江湖之事,便是楚家也没能得云家破例,如此看来,当初云家为了卫峥不惜参与进梅岭那样的大案中,倒真不知是云家主太过疼爱云飘蓼这个女儿,还是又有什么其他缘由。
玉清清
一番寒暄之后,云家主离开了,仿佛打定主意不再管云蘅。
楚逴靠着软垫,眸光微瞇着,半晌轻笑一声:“云伯父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云蘅回身掩上门,好整以暇地坐在楚逴面前:“你还没讲完,你怎么就被追杀了?”
楚逴嘆口气,伸手摸摸云蘅的脑袋:“小丫头,你还小,这些事情同你没有关系,云家不参与是对的,你也不该参与,听话。”
云蘅气恼地推开他的手,红了眼眶:“你也觉得我很没用是不是!”
楚逴楞了一瞬,这个小丫头从小就像个疯丫头,磕了碰了也没掉过半滴眼泪,这会子是怎么了?
云蘅似是委屈极了,睁大了眼睛控诉着:“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没有用的!我就要参与!我就不听话!”
楚逴无奈笑出声,这丫头是在同谁闹别扭啊,又眼见着要掉下眼泪,到底是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楚逴只好伸手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真傻,这就要掉眼泪,师兄何时嫌你没有用啦?以前在药王谷,我们蘅儿也能识百草,辨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