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云蘅和楚逴同时问了一句。
兰娘看了二人一眼,摇了摇头:“烧得一干二凈,谁知道呢?在此之前我便瞧着李先生整日里神思不属,有一次若不是我拉着,他都快走进河里去了!若是夜里没熄了竈火,打翻了蜡烛,哎,可也不能一下子着那么大火啊?约摸着,是上个月的事。”
云蘅瞇了瞇眼,是巧合吗?
上个月,这位姓李的教书先生和李记当铺先后出事?一家人都死在大火里,经过了这些事,云蘅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是偶然了,似乎线索又断了,对方总是先自己一步呢。
“兰娘!兰娘!”外边的院门被砸的砰砰响,云蘅望向窗外,似乎有许多人围在院外,都举着火把,兰娘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云蘅的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大半夜的叫鬼啊!”兰娘一边嚷着一边开了门。
却是村长带头站在外边,每个人都神色惨白,盯着出来开门的兰娘。
半晌,村长哑声道:“兰娘,薛诚他······他死了。”
一声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暗沈的天空被闪电劈开,兰娘的脸在闪电的照射下,失去了所有血色。
谜团
云蘅与楚逴对视一眼,也冲了出去。
乡亲们望着兰娘惨白的脸,微微让开了一点,却见众人身后摆着一副担架,盖着的白布已被鲜血浸透。
兰娘怔在原地,被一声惊雷吓醒,颤了一下,缓步走上前去,伸手去揭那白布,却被村长抢先拦住。
柳村长似极是不忍,沈声道:“他,他是被山中猎户发现的,尸骨被野兽啃食得残缺,你、你还是莫要看了。”
兰娘顿了顿,猛地扑了上去扯开白布,吓得众人都倒退一步,云蘅尚未看清,却被楚逴用一只手蒙住了双眼,听他低声道:“别看。”云蘅能感受到楚逴低沈的声音中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也跟着颤了颤。
“不,”兰娘突然道,“这不是他,这不是他,连脸、连脸都看不清你们凭什么说是他!”
柳村长从袖袋里取出一个荷包,并不是什么上等的丝线,却也是绣的精致,背面那朵兰花沾染了血迹,格外刺目。
兰娘颤抖着接过荷包,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晕了过去。
楚逴放开了云蘅,抢上前去,探了探兰娘的脉搏,对柳村长道:“一时伤了心脉,送进屋再说。”
乡亲们又手忙脚乱地驾着兰娘进了里屋,楚逴走了过去,看着面目全非的尸体,低声问道:“确实是薛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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