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便睥睨纵横沙场,若连这些马匪都降不住才怪了。
梅长度这一边人还没到廊州,官府却已派人往江左盟着实送了些大礼,江左盟这些年素来不与官府接触,这还是官府第一次登门,鹤龄先生闭了关,就不可避免的惊动了几位长老。
几位长老看着那刻着“江湖英豪,为民除恶”的牌匾直发楞,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自梅长苏处理掉了以朱砂为首的马匪之后,几日之内,连挑几大山寨,论起战力,这些乌合之众哪里是江左盟的对手,更何况有梅长苏在背后指点,庆林带着人软硬兼施,那些马匪们逃走的逃走,归顺的归顺,实在是作恶多端不知悔改的全部扭送官府,一时间江左十四州倒比两年前还热闹了。
喜长老笑瞇瞇坐于堂上,对另外两位长老笑道:“怎么样,二位老弟,我就说这孩子有本事吧?”
二位长老对视一眼嘆了口气,齐齐道:“我们皆是受那位所托照看江左盟的,如今亲手交给他的孩子,也算了此余愿了。”
喜长老见这二人已经算是接受了梅长苏,也算是放下一桩事,要来官府的礼单翻了翻,皱了皱眉,这礼着实有些厚了,沈吟片刻唤来了人:“拿着礼单去问问公子的意思。”
与此刻的江左盟气氛截然不同的自然是双剎帮,双剎帮一向淄邻江左盟,只不过这些年仗着江左盟自顾不暇,便轻而易举地占了江左的地界,又与官府勾结控制了河道漕运,一时势头迅猛,竟无人可挡。
却不料一夕之间,一向柔弱可欺的江左盟像换了一番天地,因翎州首富在翼州被劫一事,两个州府闹得不可开交,江左盟却在这关键时刻抛了橄榄枝,声明要肃清马匪,江左盟沈寂这些年,但翎州府臺却也多少知道一些当年辉煌,便放手让他们去做了。
唐奕原本想着,即便是一个一个去攻打山寨,也要用些时日,更何况逼迫得太紧,这些马匪定要生事,到时候这江左盟必然里外不是人,故而在从那个赌徒蒋延口中得知了新任宗主的消息时,他当机立断派了朱砂去给那个病秧子一个下马威。
但朱砂去后就像石沈大海,迟迟没有消息,唐奕等了三日,终于坐不住派了人去联系朱砂,却不料那山寨早已人去楼空,而自己暗中掌控的几个寨子也在三日之内被人拔除,不留一点痕迹,可这一切,他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帮主,我们分布在各处的眼线折了好几个,似乎是被人刻意斩断了。”
“谁干的!”唐奕厉声问道。
他的心腹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唐奕的双拳握得咔咔响,还能有谁!那个病秧子,竟有如此能耐?
“还有——”
“还有?!”唐奕觉得自己在爆发的边缘,狂怒道。
心腹颤了颤低下头去快速道:“最近下边的脚行帮和青舵也不太安分,但这些人互相庇护,我们的人什么也查不出来。”
唐奕挥了挥手,心腹连忙退了出去,才长长松了口气,他整了整衣服,匆忙走回自己的屋子,人刚刚进屋,便直觉地绷紧了身子,有人!
但是随后他放松下来,他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察觉到对方,是因为对方完全没有想对他掩藏身形。
一抹黑影幽幽落在他身后,声音冰寒:“让你传的话传到了么?”
“是,都按照您交代的说了。”他连忙道,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冻结在这声音里。尚未等他再开口,那一抹黑影已经像幽灵一样飘了出去,他怔怔地看着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想着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在这双剎帮总舵如入无人之境,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连忙生上火,才觉得身上的寒意去了些。
那抹黑影正是这些日子一直护在梅长苏身边的四名暗卫之一——阿寒。
梅长苏总觉得让这些身手不凡的暗卫整日守在自己身边是最大的浪费,所以这几日便调动了身边的四个人去做别的事情,暗卫们轻功卓绝,来去无形,在一些事情上更能发挥作用。
阿寒如一抹黑影,越过整个车队,跟在了梅长苏的马车旁,声音冰寒却含着一丝恭敬的意味:“公子。”
梅长苏正靠着车厢翻看着滑族的卷宗,闻言道:“你回来了?这一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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