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忘了,我还是双剎帮帮主!”
“哈哈,”唐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直起身来拢了拢发丝,轻蔑地垂眼看着唐奕,如同看一条将死的狗,“双剎帮?堂哥,你偷来的东西去了哪里,这样无耻龌龊、忘恩负义的事,难道会永远不为人所知吗?”
唐奕瞪大了眼睛,面如土色,嘴里径自喃喃道:“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唐渺冷冷笑了一声:“堂哥,你该庆幸今日我先带走了你,若你落入双剎帮之手,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说罢向梅长苏又行了个礼,摆了摆手,“还不带走。”
立刻便有两个男子上前来押着唐奕往外走,唐奕却在此时大喊:“梅长苏!你做贼心虚!你以为斩尽杀绝,就没有人知道你窝藏——”他的面容突然极其扭曲,似乎遭受了极大的痛楚,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掉,几乎要昏过去,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人拖着往外走。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唐渺在那一瞬回头扫视了一圈,对上梅长苏温和的目光,眼中惊疑散去,笑着缓缓点了点头,跟在三人身后离去了。
梅长苏目送几人离去,低笑:“阿寒,你出手也太狠了。”
阿寒面无表情地重新隐在角落阴影里。
窝藏什么?唐奕分明是有话没说完,不过厅中的客人们也不甚在意了,主位上那拥裘浅笑的年轻人,已经给了他们莫大的震撼。
他们没听见唐渺对唐奕说的第一句话,故而也无从猜测,似乎是唐奕从唐门偷了什么东西?唐奕离开唐门已久,唐门如何突然想起来清理门户?还恰好是在今日,又联想到梅长苏方才面对唐奕的发难而毫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暗道,若是梅长苏与今日之事无关,那才有鬼了。
此时此刻,那位陪着唐奕来的双剎帮弟子还处于呆滞状态,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帮主不是说今天要一举覆灭江左盟吗?不是说会有内应在此时供出江左盟窝藏赤焰旧部的事情吗?怎么到了最后,帮主自己反而被带走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下意识看去,却是梅长苏含笑的眸子,但那眸底分明噙着冰寒,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未等他再去看,梅长苏已经挪开了目光,转而去与素谷主寒暄,而另一道带着冰冷和杀意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而这一次,他甚至找不到那目光的源头,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目光才消失不见,他战战兢兢松了口气,后背已被汗湿,自己是知情人,难道那梅宗主要灭口?
素谷主“呃”了一声,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问道:“梅宗主,这双剎帮的帮主在江左盟被带走,众人都知道江左盟和双剎帮不和,万一他们的人上门来要人,您是怎么打算的?”
梅长苏笑了一下,无辜道:“素谷主,这人可是唐门带走的,怎么能怪到我们江左盟头上啊。”
素谷主无语,狡猾!真狡猾!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梅长苏好笑地看着素谷主的神色,又道:“唐门和唐帮主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我想,唐棣应该很清楚自己表叔的事情,他是个知书达礼的人,一定会处理好的。”
几个人神色微动,看向梅长苏,这话是要让唐棣接任双剎帮帮主之位?
喜长老在此时开口:“公子,时辰到了。”
梅长苏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四大长老,紧接着是江左盟四堂堂主,之后是按辈分排列的各分舵舵主以及帮众兄弟。
梅长苏登上祭臺,三拜祭天,三拜祭地,三拜祭祖。
怒长老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这个仪式已然简化,希望他能撑得住才好。
鹤龄先生朗声开口:“墨麒麟佩乃传承之物,今继宗主之位,墨麒麟佩当归祖祠,直至确立下一任继任者。”
梅长苏解下腰间所系的墨色麒麟玉佩,双手捧与鹤龄先生。
麒麟佩出,江左盟归,江左盟上下,乃至鹤龄先生也不例外,在麒麟佩亮出的一瞬间,皆是齐齐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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