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但又如何知道,那不是表象?就像自己耗费心机的软硬兼施,他用最残酷的方法就打破了这一切。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还在任何证据都被毁尸灭迹的情况下。
庆林渐渐瘫软了下去:“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那就去领罚吧,庆林,你要知道你为什么领罚,你错在哪里了。”
“是,”庆林跪了下去,“属下,明白了,多谢宗主。”
“只不过,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就此放过你,仅仅领罚是不够的,你还要做出补偿,你先去吧。”
庆林眼底似有亮光闪过,他狠狠抹去眼泪:“是!”
梅长苏对阿寒道:“去找蔺公子。”
“不用找了,”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蔺晨走了进来,第一件事便是拉着梅长苏号脉,一边道,“带给你两个消息,第一个,楼之敬一向倚重的师爷,前两日和他大吵了一架,如今卧病在床,第二个,翻过年,楼之敬就要升任户部尚书了。”
梅长苏缓缓起身,门缝里透进的一束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伸出手,光线透过指缝。
“他以为去了金陵,便能躲过一切了吗?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他知道,挑衅江左盟权威的下场。”
蔺晨抱着胳膊感慨道:“可怜的楼之敬以为离开了江左便能万事大吉,却不想只是落入了另一个天罗地网。”
“妙音坊准备好了吗?”梅长苏问道。
“妙音坊是老牌子了,换了老板继续做,没有人会怀疑的。”
梅长苏缓缓捏紧手指,将不存在的光紧紧抓住。
一切,才刚刚开始。
公孙之祸
“什么?永远不能踏足江北?”公孙敛大吃一惊。
溪夫人在一旁嘤嘤哭了起来:“老爷,怎么就,怎么就不能回去了,这可不成啊!”
“梅宗主,高阳郡是我公孙一族的根啊,若此生不能踏足江北,这如何使得?”公孙敛道。
梅长苏嘆了口气:“公孙家主,束帮主是怎样的人物,说一不二,如今在下也只是勉强将其劝回,您应该知道,公孙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公孙家,可峭龙帮却正值鼎盛,天下无不避其锋芒,若是您不答应这个条件,代价,便是这一族人的性命啊。”
“束中天欺人太甚!爹!你干嘛怕他啊!”公孙丑叫道,“我们干嘛要跑!把五姐嫁给他,是他的福分,他还敢追杀我们!都怪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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