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板立刻道:“姑娘寄托之物,我自然不敢怠慢,正在密室里存着,时常去查探擦拭一番。”
说着,便引着阿寒向密室行去,阿寒将玉箫捧在手中,细细看着。
谭老板有些疑惑:“寒公子的意思是,这就是姑娘留下的信物?”
阿寒看了他一眼,将玉箫置于烛火之上,忽明忽暗的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玉身,随着阿寒上下移动,最终在末端隐隐现出两个字——溸潆。
“这是?”谭老板惊讶道,他常常擦拭,也从来未发现这柄玉箫竟另有干坤。
阿寒淡声道:“这是晋阳长公主旧物,想必姑娘知道公子迟早要启用十三先生,担心自己不在,你们没有信物取信于十三先生,便特意留下了此物,明日你带着这柄玉箫去,十三先生自然会信任你。”
又看了看天空中已近圆满的月亮,低声道:“明日上元佳节,金陵必然热闹非凡,趁此机会,哪怕十三先生出门,也不会引人註目。”
与此同时,远在西境药王谷的几人也望着天空中同一轮圆月。
蔺晨打了扇子道:“小丫头今年没回来,吉婶就不给我们做芝麻馅的汤圆了。”
梅长苏拥着手炉,斜倚在窗前,闻言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月色,低下头翻了一页书,心却恍惚飞出去很远。
那年上元佳节,花市灯如昼,可那个曾陪自己挂着花灯的身影,却逐渐遥远,正如这天边的明月,穷他一生,也再不可及。
上元夜
云蘅晃晃悠悠进了邀月酒楼的正门,伙计楞了一下,迎了上来:“姑娘还没用早膳吧?这就给您送上去?”一边压低了声音道,“寒公子回来了。”
云蘅点了点头,道了声辛苦,晃晃悠悠往楼上走去,困得几乎睁不开眼。
伙计警醒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一个赶路早起的书生,大堂里并无他人註意到云蘅。
阿寒负手于窗前,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微微蹙眉,走过去开了门,伸手将云蘅拉进来,关心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云蘅摆摆手:“别提了,宫里诸多暗桩都要重新布置,我说隐藏的深一点,阿征也藏得太深了,一点用都没有了。”
阿寒嘴角抽了抽,想着如今远在北燕的阿征这会子耳朵肯定烧起来了。
“布置在越贵妃身边那个太监叫什么?”
阿寒想了想道:“姑娘是说季福?”
云蘅点头道:“大概是吧,这次在宫里是他接应我的,办事周到,是个可用之才。”
阿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