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之事,我的伤越重,父皇才会越重视,才会知道目前的局势已经严重偏向东宫,才会启用我保举的人做大理寺卿来平衡朝局,安抚我的伤势。”
秦般弱点头:“不错,如今陆元识能咬住的也只有楼之敬,他们相争,陛下更会严惩借此警告东宫。”
“这一局,东宫那边可再无回环之理,最好的结果是折了大理寺卿保了户部尚书,若是再少些魄力,只怕连楼之敬也保不住。”誉王得意道。
云蘅离开后的种种事情,也自然有暗卫原原本本汇报给了她。
“哦?这漏洞百出的局,也能扳倒一个大理寺卿?”云蘅听完以后笑道。
谭老板道:“甭管到底有多经不起推敲,皇子受伤是事实,人证物证具在,而且如今太子那边更想让陆元识死,只怕这位陆大人是熬不到年后提审那一天了。”
阿寒闻言道:“只是看样子誉王并不知道其中原委,也不知道楼之敬在兰园的事,否则必定要撬开陆元识的嘴顺藤摸瓜,那他到底为何会特意等去积云楼,还设了这一番局?”
云蘅眉眼忽然柔软明媚了起来,佯装抱怨道:“人在千里之外,还只手搅动金陵的浑水,分明是不信我。”
其余二人对视一眼,瞧云蘅的神色,便知道她在说谁了。
谭老板惊讶道:“竟是公子所为?”
“除了他还能有谁,只凭兰园一道消息,便将局里局外人人的反应料到,设下这样一个局,借誉王之手除掉大理寺卿,也救了童路。”云蘅笑道,眉眼温暖,“誉王只怕还以为自己是最大赢家呢。”
阿寒稍稍惊讶后立刻接受了这个事实,以宗主之能,无论做什么事也不足为奇,但谭老板从未亲身接触过梅长苏,此刻更是心中惊异,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远在千里之外,却还能有一双翻云覆雨手。
阿寒沈吟一瞬道:“不止如此,若依姑娘所言,公子特意安排誉王到场,只怕还有要保护姑娘的意思,否则当时任凭陆元识冲了上来,此事便不能善了。”
云蘅闻言嘟嘴:“我又不会怕他们那群乌合之众。”但还是隐不住眼底的笑意。
这些年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明面上似乎是他放开了手一切由自己去做,可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他的影子,他永远在用自己的方式照顾她。
此刻积云楼内,满目狼藉。
“舵主,这——”
积云楼的老板此刻神色清淡,负手而立:“那些毯子处理了吗?”
“是。都处理干凈了。”
“嗯,去给主子送封信吧,就说云姑娘无碍。”老板说完,又道,“云姑娘虽不是我峭龙帮的人,但却是主子千叮万嘱过的,云姑娘之事,必须当做一等一的大事去做,明白了?”
收服童路
这么多日以来,云蘅才睡了个好觉,直至次日过了午时,才睁开眼瞪着屋顶发呆。
已经是上元节的第二日了,这可是,这几年以来第一个没在他身边的上元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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