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梅长苏身边形影不离的这个孩子心智不全,自然不会计较,立刻道:“是本官不该拉着梅宗主站在这风口,梅宗主劳碌一天,快些回去歇着吧,之后的事情,本官一定给梅宗主和江左盟一个交代。”
暗青色的马车早已等在门口,是阿寒亲自驾车,想必是怕还有星罗剎余孽潜伏于侧。
云蘅嘟着嘴缩在另一侧不吭声,梅长苏好笑道:“这又怎么了?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云蘅把头转向另一边,赌着气不说话。
梅长苏轻轻嘆口气:“你凡事瞒着我,我还没生气呢,你却先不跟我说话了?”
云蘅猛地把头转过来,气道:“我哪里瞒得过梅宗主啊!我什么事不在您手掌心啊!看我每日里斤斤算计,实际上根本就是笑话!”
梅长苏挑眉,看来是气急了,都开始叫自己梅宗主了?
云蘅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显然,梅长苏布了一局更大的棋,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却偏偏不说出来,配合着自己蹩脚的表演。
梅长苏柔声道:“这事原是你昏迷那几天,就与吴大人合计好的,后来看你那么忙,以为你有诸多事务,我便没说,想着你届时也就知道了,谁知道你这个丫头,居然还没放过星罗剎,查了个底朝天,还以身犯险?”
云蘅委屈道:“他们敢动你,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你知道了还不同我说,看我在那里犯傻!”
梅长苏无奈,这丫头越发难缠了,只好哄道:“那我现在说如何?云姑娘就不要生气了吧?蒋文柏可被你折腾的不清啊?”
云蘅弯了弯唇角,又故意绷着脸:“那你说吧。”
却原来梅长苏这边追查星罗剎已久,早就查出来他们与蒋家的关系,这才註意到蒋文柏在街上调戏刺史府太夫人的丫鬟一事。蒋文柏此人向来是横行惯了,刺史府又如何?偷拿了星罗剎的令牌也敢动手。
他当然也不会想到,江左盟的人早就潜进了刺史府,这一番打草惊蛇,梅长苏也正好与气头上的吴刺史搭上了话。
便定了今日,叫官府借蒋家赏花会发难,自己里应外合,激蒋家召唤星罗剎,一网打尽,而其余星罗剎散落各地的暗桩,自然也会有当地官府联合江左盟的弟兄围剿。
当然,梅长苏也没想到,蒋文柏居然敢对云蘅动歪心思,而云蘅却也将计就计设下了一句请君入瓮,不过正好,蒋文柏出事只怕更能逼疯魏氏,如此一来,多方算计之下,蒋家不倒也难。
云蘅撇撇嘴,总算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冷静下来细想,只怕一方面是觉得失了面子,而更多的事自责,是因自己思虑不周,才叫苏哥哥又定了计谋圆这一局,若非今日官府相助,只怕单凭自己擒了蒋文柏,也不至于让星罗剎伤筋动骨。
突然,扑棱棱一只八哥飞了进来,梅长苏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八哥羽毛油亮,当真是名贵品种,却被云蘅配了个“小黑”的称呼,算是毁了一世英名。
云蘅伸手解下小黑腿上的密信,蹙了蹙眉,伸手运功毁了信件。
梅长苏问:“怎么了?”
“蒋寅居然派了人北上求助峭龙帮,他今日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怎么能送出信去?”
梅长苏并不意外:“蒋寅也是个老狐貍,只怕这步棋子是他早就布好的,今日若与我们谈判不成,便联合峭龙帮南扩势力。”
云蘅闻声不言,想着束中天是何等人物,决然不会理会蒋寅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的,更何况蒋家最大的依仗星罗剎今日也倒了,更没有什么用处了。
覆又嘆了口气,望向窗外,还有一事她未曾说,金陵宫中暗桩运作,两日前,靖王萧景琰“偶遇”掖幽庭一个小罪奴,并暗中多加照拂。
秦岭初遇
且说风光一时的云城首富蒋家,在大厦倾颓后,立刻销声匿迹了,据说蒋氏夫妇下了大狱,蒋家产业一夜之间门庭雕零,莫说在江左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峭龙帮竟然也对蒋家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据说蒋家的少爷蒋文柏,自那日之后便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也许只有极个别人,才目睹了最后的惨状,那些被蒋文柏仗势欺辱过的百姓,终于出了口恶气。
据说蒋家小姐被释放,可当初被蒋寅赶出去的蒋家旁支都不愿接受这个孤苦女子,生怕招惹了江左盟和峭龙帮这两尊大佛,直到有一天,她流落之际,被一个神秘人救起,连夜赶往了南楚。
云蘅靠在车壁上:“我以为你很厌恶蒋家人呢?”她想起蒋文柏最后的惨状,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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