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一惊,下意识摇头。
素天枢瞪她一眼:“还摇头,你就差脸上写明了。”
云蘅垮了肩膀,垂头丧气道:“真的很明显吗?”
素天枢莫名其妙:“动心就动心了,怎么这副模样,那孩子我瞧着挺好。”
云蘅嘆口气,揉了揉脸:“他是有未婚妻的,他迟早有一天会回去的,我怎么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平反冤案,重新回到郡主身边。”
素天枢盯着云蘅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年轻人的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好了。
“所以你在我这把书阁的医书翻了个遍?我们当年要有法子,又怎么会走最险的路挫骨削皮,彻底伤了他的身子?”
云蘅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个法子,抿了抿唇,决定不告诉任何人,等她有机会试了再说。
由于诸事紧张,梅长苏和云蘅在第三日便告别了素天枢,前去灵山清风观拜会秦大师。
素天枢感嘆道:“女大不中留啊。”
一旁的弟子道:“师父,师妹小的时候您也没留住过。”然后被素天枢一记眼刀吓跑了。
卫峥笑了起来:“义父怎么突然感慨这个?”
素天枢心道,当然是不一样了,这丫头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了。
“霓凰郡主当初和你们少帅是怎么回事?”
卫峥莫名其妙,不明白这怎么能扯到霓凰郡主身上去,义父居然如此八卦?但还是道:“当初是霓凰郡主随穆王爷进京述职,那个时候少帅可不是如今的性子,银袍长枪呼啸往来,对金陵城里的大家小姐一个也不看在眼里,但郡主自小便上战场,英姿飒爽,不同于闺阁女子,自然也能和少帅玩到一起去,宫里太皇太后见两个小辈心中欢喜,便做主给两家赐婚联姻,只可惜——”
素天枢“嗯”了一声:“霓凰郡主在金陵呆了多久?”
卫峥挠了挠头,觉得今日义父恁的奇怪:“大约也就一年?那个时候我随林帅在军营里,城里的事其实不太清楚,但聂铎他们跟着少帅,应当更清楚。”
素天枢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是那臭丫头自己的事,他跟着掺和什么?
偶遇
灵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外界已然深秋,寒风萧瑟一片,可灵山上却仍是一片柏木森森,溪水潺潺而过,鸟鸣声不时响起,亦有野物从远处丛林中窜过。
梅长苏停下来微微气喘,额头有了一层薄汗。
“还行吗?”云蘅笑瞇瞇返回来,“谁让你刚刚不坐车非要步行,灵山可不低呢,不过我也可以用轻功带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