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想必这位云姑娘身世不凡。
寒濯倒突然问道:“云姑娘认识郢州楚家的家主么?”
云蘅瞟了他一眼,点头道:“自然认得,如今楚家主乃是长房嫡子楚逴,”顿了顿道,“也是我的表哥。”
“表哥?”寒濯有些惊讶,不过楚家子息繁盛,有不同姓的表亲也是极为正常的。
云蘅不愿在这个问题纠结,想着以师兄的智慧,若真有人去求证,也必然会为自己遮掩一二的,便问阿寒:“查到什么了吗?”
阿寒摇了摇头:“过去太久了,前阵子多雨,水位也上升过,抹去了一切痕迹。”
云蘅嘆口气,沧巫阁的能力不知道要比官府高出多少,竟然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里太过荒芜偏僻,到尧县也要走上三天,绑匪无需多大本事,也是有恃无恐。”
云蘅问道:“如今的卷宗应该都归入宣州府衙了吧?”
阿寒点头:“案子被刘知州接去了,想来应该在。”
云蘅道:“备马,我们这边启程,直接去宣州。”
“我也要去。”寒濯道。
阿寒皱眉:“你会骑马?”
寒濯一噎,避开阿寒冷峻的脸,看向云蘅:“会一点的,我也可以帮忙的,早点把小瑞找回来也好啊。”
阿寒冷着脸要拒绝,云蘅好笑:“只要寒夫人同意便好。”
寒濯一喜,连连去征求母亲的同意。
云蘅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阿寒不讚同道:“姑娘,这母子二人都有些奇怪,何必要与他们搅在一起?”
云蘅安抚道:“寒家母子虽然来路神秘,不像是普通农户,但眉目清正,不会是恶人,更何况,我们不带他,他后脚跟来又怎么办?你若不放心,便让蔺晨去查查,他最近似乎很得闲。”
可不是很闲吗,一心想往北燕跑,云蘅可没看出来,蔺晨竟然对玉清清动了心思。
三人三骑,寒濯在阿寒的审视的目光下,咬着牙加快了脚程,最后竟也只用了一日便到了宣州州府。
云蘅是赶路赶惯了的,下了马依然神采奕奕,寒濯就几乎是爬下来了。
三人径直进了邀月酒楼,半个时辰后,只有云蘅和阿寒走了出来。
“都安排好了?”云蘅问道。
“是,掌柜亲自安排的,他只需昏睡上一天,容我们和刘知州把事情先敲定再说。”
云蘅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在摸清宣州府衙的态度之前,确实不易把寒濯牵扯进来。
由于不得头绪,故而宣州知州刘肃也下了令,任何有关线索都要直接报给他,若最后对查案有用,自然是要论功行赏。
能提供线索的没有几人,大多也是想滥竽充数混几两银子的,这几日府衙的人被搅得一个头两个大,又听闻两个“知情人”求见刘知州,脸色也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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