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肃不涉党争,却还能安稳做了七年的地方大员,行事自然有一套,为了洗脱自己,未必不会胡乱攀咬,靖王性子直,又不得梁帝所喜,若有人做局,我怕他会成为牺牲品。”云蘅沈声道。
“宗主那边——”
“今夜连着密折,一起给苏哥哥送过去。还有,第一件事,哪怕刘肃不说,我们也必须做,二十五个孩子,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必须查出来。”
“是!”阿寒后退一步,隐了下去,此处僻静,也无人註意到。
云蘅拐回邀月酒楼,正见到拉着掌柜询问的寒濯。
掌柜连连道:“哎哟,这位公子,您说的两个人,午时便出门了,至于客人去了哪里,我怎么会问啊?”
“寒公子。”云蘅叫道。
寒濯这才放开掌柜,快步走到云蘅跟前,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吧?没受伤?”
云蘅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会受伤?”
寒濯“呃”了一声,才道:“我以为你去救那些孩子,怕我耽误事,才把我甩下的。”
云蘅想了想,把先前从府衙带出来的证据甩给了寒濯:“我只是去府衙看看,他们给了我这个,我不懂这些,就劳烦寒公子瞧瞧了。”说完便径直回了房。
寒濯楞在门口,翻看着一厚本不知所云的证据,皱起了眉。
靖王
云蘅回到房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于此的掌柜并无惊讶,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有情况?”
掌柜摇摇头:“太久了,痕迹都被清理了。”
云蘅道:“不用查凶手了,是米氏酒行。”
“什么?”掌柜惊讶,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现在,所有人都去找那些孩子,刘肃说他们一定还在宣州,必须要找出来,尽快,官府要动手了,我怕那群人狗急跳墻。”云蘅道,“要小心,这群人恐怕有西厉背景。”
掌柜神色凝重,楞了半晌,才沈沈点了头:“姑娘放心。”见云蘅神色疲惫,倒了杯茶,“姑娘歇歇吧?连日赶路,实在是辛苦,只是那位书生——”
云蘅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看着点,别让他察觉你们,也别让米氏酒行的人害了他。”
掌柜领命而去,云蘅躺在床上,慢慢梳理着今日所闻,如今只有两个问题,米氏酒行到底是做什么的?传递消息吗?那么他们要那些小孩子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