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依然在屋顶,握紧了手中宝剑,方才云蘅离开时叫他留在原地,他也明白,自己身为指挥官不能轻易加入战斗,但他不知云蘅的功夫到底如何,着实捏了把汗。
云蘅闪避几次,冷笑一声:“西厉皇族暗卫不过如此。”
蓝衫人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你听得懂也会说中原话,敢在我江左境内造次,难道本姑娘还查不明白你们的身份么?我倒是好奇,你们皇族暗卫,千里迢迢潜伏大梁,不仅不收敛,却大张旗鼓地拐卖小孩?这是为何啊?”
蓝衫人握了握双刀:“与你何干?”
云蘅偏着脑袋笑了笑:“罢了,我的耐心有限,到时候自有方法叫你开口。”话音未落,手中长鞭便像蛇一般直取蓝衫人的脖颈。
探子
蓝衫人吃了一惊,他自以为有所保留,却没想到云蘅也同样隐藏了实力,而且自己还无法辨别出云蘅出自哪门哪派,一时间乱了阵脚。
云蘅趁机脚尖轻点,直接跃过了蓝衫人的头顶,自他身后一抬左手,一根银针没入蓝衫人脑后,见他猛地抽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倒了,这正是顶针婆婆传与她的银骨针,此刻所刺穴位会造成此人的休克。
云蘅刚准备把蓝衫人挪去街边上,却突然感觉身后劲风刮过,靖王的声音传来——“云姑娘小心身后!”
云蘅下意识闪开,一柄利剑已至眼前,却突然转向直袭另一边已经昏厥的蓝衫人,云蘅双眼微瞇:“灭口?”
来人一言不发,提剑就刺。几次交手,二人虽是差不多的功夫,但云蘅还要护着手中俘虏,便落了下乘,左臂被刺中一剑,血流如註。
云蘅伸手点了几个穴位止血,却没什么用处,她自知血脉中的缺陷,便不敢耽误,不再想着多留一条性命,直接下了杀手,云蘅武功杂学百家,如今再无顾忌反而身形鬼魅,数招之内便夺了对方性命。
云蘅未做停留,伸手招来沧巫阁一人在此处填补空缺,自己提着蓝衫人径直飞回了屋檐之上。
靖王是强忍着才没出手,如今见云蘅左臂衣袖已被鲜血浸透,连连蹙眉,伸手撕了一片衣摆给云蘅包扎:“这剑有问题?伤口怎会流如此多的血?”
云蘅神色清淡:“是我自己的血不宜凝结,有伤口就血流不止,无妨。”
靖王见撒上去的金疮药被血冲开,严肃道:“你既然知道,还涉此险境?”他不由想起方才阿寒的犹豫,原以为是云蘅武功不高阿寒担心她的安危,却不知竟是这般缘由。
“此人是这些人的首领,我必须保住他的性命。”
靖王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蓝衫人,疑惑道:“你怎知道?”
“方才我有观察,这群人反攻看似杂乱无章,却将此人围在中间一路护送,直到出了